“恨你什么？”姜芮漫不经心地问。

视野里忽然现一辆熟悉的黑轿车，与此同时，楼明朗对她说:“乔乔，我能再抱抱你么？这是最后一次，今天之后，我不会再现在你的生活中。”

楼闻远脸上没什么表情。

手机屏幕光线反在镜镜片上，闪着冷冷的蓝光。

她来找他，从到尾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好一会儿才听他低声说:“乔乔，你恨我么？”

姜芮说:“从前是恨你，现在无所谓。”

楼明朗苦笑:“你都知了是不是？知我以三叔为理由说要和你退婚，其实都是借，所以才用这方法报复我。”

难还要把她的话当真么？

而他答应她，不也只是为了给枯燥的生活找一调剂？

姜芮原本兴致缺缺，但是在他说见面地后，忽然又同意了。

姜芮笑了笑，“那是你说的，我可没同意。况且，照我们二人日后的关系，朋友恐怕不合适了吧？”

姜芮在听到周父说楼明朗公司资金链问题后，就有预他会来找自己。

会喜他，会他……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楼明朗苦涩皱眉，“我们之前说好的，还可以朋友。”

这件事显然是楼明朗不愿意面对的，他的眉心神经质地搐了几下，立刻低下，借着搅拌咖啡来掩饰。

两人约在市中心一间咖啡厅，姜芮刚下车，就看见楼明朗坐在靠窗的位上。

“找我有事？”

楼明朗见了她，睛明显一亮，“乔乔……”

早就该清楚的。他冷冰冰地想。

几天不见，他看着憔悴了不少，公司的事应该让他很苦闷，或许不止公司的事。

来了。

笑话。

遇见楼明朗的那一天。

姜芮百无聊赖地搅着咖啡，对于他的话左耳右耳，视线像是随意落在街上。

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楼明朗打电话约她见面。

她转看他，扬眉一笑，说:“好啊。”

姜芮心说。从楼明朗把见面的地定在楼闻远集团大厦附近，她就知他肯定在谋划什么，现在终于给她等到。

楼明朗脸上

他平常总是温和带笑，所以看不来，他的嘴其实有偏薄，是人们常说的薄情的型，不笑的时候，嘴角略下垂，显得寡情而又冷酷。

姜芮径直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姜芮没理他。

恨是因为有，如果无所谓，大概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吧。

楼明朗心狠狠地颤了一下，比起周乔乔的恨，她的无所谓竟然更让他难以释怀。

他了一气，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噎，颤抖着用手捂住脸，“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是不是乔乔？我亲手把你丢了。”

他将手机关机，丢屉里，上了锁。

楼明朗自顾自说:“你还记得小时候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牵着周伯父的手，上穿着一件很可的公主裙，睛又黑又圆，整个人骄傲漂亮得就像一位小公主。当时我就在想，以后我的妻就要像你一样漂亮。和你订婚那天，是我这辈最开心的日。我以为我会永远那么开心，那么幸福，可惜人生的诱惑太多了，它们引诱着我，将我从你边拉开，越拉越远……现在我终于失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