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蔓醒来后，无语地望着天板。

姜鹤远：“什么？”

*

黄小队忸忸怩怩地打听：“那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她躺在床上，听见姜鹤远关灯上楼的声音，房间重归于寂静。尹蔓呼一气，其实她今晚想和他聊聊的，比如明天就要去大学了，尽只是去工作，但还是有张。

尹蔓不好提他随意梦骂娘的事情，矜持地了。

她一大早吃面的时候就时不时瞟自己，瞟完在那儿自以为隐秘地发乐，问她乐什么又不说。

尹蔓：“没有……吧。”她不解，“怎么问这个？”

她不言不语。

“没有转到她面前。”

良久，尹蔓才：“我尽量。”

“没有。”

他喝完蜂，将杯冲洗净，声音和着声传来：“不愿意我不勉，但是我能戒，你也可以。”

图书理员分为诸多小队，她所在的队长姓黄，是个大三的年轻女孩，格活泼大方，尹蔓拘谨地被她拉着手，她还不习惯同龄女生这么亲密的动作，好几次都有甩开的冲动，黄小队没有察觉，详尽地跟她介绍完平时要的工作，便兴致涨地八卦起来。

姜鹤远还要去北区上课，嘱咐了尹蔓几句，没走多远，觉到后粘附的视线，她还站在门望着自己，莫名有送小孩去幼儿园的错觉，无奈挥挥手让她赶去。

“听王老师说你是姜教授的远房亲戚？”

“哦。”

学院规模广阔，分成好几个校区，她上班的图书馆在南区。场馆伫立在开阔的广场上，庄严宏伟。姜鹤远带着她去，和办公室的理老师代了一番，理老师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连声让他放心。

“啊啊啊真的吗！太好了！”她得到这个一手信息，

“嗯。”她要真有这么个亲戚那是祖上烧香了。

“抓你妈。”

尹蔓看了迷，姜鹤远不得不留神将她探窗的揪回来。

太傻了，这都梦些什么破玩意儿！

霾如盖，她在遮天蔽日的森林中赤脚狂奔，前迷雾重重，后的人如影随形，她焦灼地想着快跑，再快一。裙被荆棘划成了破布，木无止境地延伸，她脚底溃烂，一刻都不敢停歇，突然闯一个动园，却见里面横尸遍野，血成河，正震惊之际，邵江已从后一把抱住她，低声说：“抓住你……”

她再也睡不着，起来潦草洗了把脸，算着时间煮了碗面。直到两人坐在车上，姜鹤远问：“上个班这么兴？”

大学啊。

“……没什么，我睡了。”

H大离市区较远，依山傍而建，风景得天独厚。他们穿过绿树成荫的大，前晃过礼堂、教学楼、学生宿舍、育馆……有学生坐在草坪上读英语，背着书包匆匆来去，自行车的声音叮铃铃作响，男孩拍着篮球，三五成群声笑语，树木飒飒英姿，连空气中都洋溢着蓬的朝气。

那短时间内应该不用搬走了。

“你把菜转到关思媛面前了吗？”

“？”

台残留的烟味被风一飘来，姜鹤远想起刚才本想说的话，不容置喙：“尹蔓，把烟戒了。”

姜鹤远骤然从血河中一飞冲天，穿着鞋朝邵江的脑袋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