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衡怀中一空，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帘。那人接连退后了好几步，一张脸涨得通红，神慌无措，目光游移不定，一副难以忍受被自己碰的模样。

又或者，他只是有些怀疑，而今天的一切，不过是在试探自己？……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必须尽快行动了，早日将噬天剑到手……只要打开那秘境，救李凉萧，一切都好说。

司明绪躺在床上，心中思绪翻涌，惊疑不定。他觉得，肖衡多半已经认自己了。可是，如果他真的认了自己，为何不戳穿自己，把自己囚禁起来呢？毕竟，他是那么地恨自己。

“……要你何用！”

男人死死盯着司明绪，心底渐渐涌起一阵难言的滔天怒意。他只想直接把人扯到怀里，狠狠倒在这张书桌之上，让他只能颤抖着叫自己的名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男人低哑的声音仿佛倾述着无尽的情意，的吐息不时在自己耳边，柔的嘴甚至故意碰着他的耳廓和发鬓。

他打定了主意，当晚便服用了一颗静息，然后静待夜。

司明绪胡行了个礼，几乎是逃跑一般地离开了书房。

时，万籁俱寂。

“微波炉，肖衡他是不是认我了？”

可是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主动与我相认……

肖衡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木然静立了许久。

睛地望着着他。在那沉沉的目光视之下，他只得伸手接过了那支湖州狼毫笔，胡写了几个鬼画桃符一般的字上去。

……不合礼数？这是什么可笑的借？

我会尽可能地，待你好一些。

司明绪心慌意地回到后院耳房，这是事给他安排的住。他疲力尽地往床上一倒，才发觉自己手脚都有几分发。

我不能原谅你。虽然你已经用命偿还过一次……但我仍然不能原谅你。我没有资格，代替那些死去的人原谅你。

这简直……这简直让他……几乎动情。

司明绪完全不知自己写了些什么鬼东西。他只觉到肖衡的手握着自己的腰侧，那度如同炭火一般，几乎直接透过了轻薄的衣衫，灼烧着自己的肌肤。

而后，肖衡带着他那只僵的手，往宣纸上落下笔去，一边在他耳边低声念：“山有木兮木有枝……”

那天在灵池之中，他甚至说，想要折断自己的四肢，了自己的灵……司明绪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袖下的拳却死死攥，指甲地陷了掌心……过了许久许久，肖衡才勉平复了情绪，哑声：“你先下去吧。”

“……这，这不合礼数！”他狼狈万分地挣脱了男人的怀抱，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我教你。”他忽然。

他不是应承了吗？他不是愿意用这方式偿还吗？还是说……因为那个男人不在了，所以他不愿再让其他人碰自己？

司明绪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毫不犹豫地揽住了他的腰，右手则轻轻握上了他执笔的手，把他整个人完全圈在了怀里。

肖衡站在他后，低看着雪白宣纸上那几个张牙舞爪的字，黑黝黝的眸里没有半情绪。

司

【叮~很抱歉哦，系统无法探测人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