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说不下去，上下牙关咯咯作响，整个人都哆嗦得厉害。

肖衡好似没听见他说话，呆望着湖心一残雪，自言自语般喃喃：“……阿肖？阿肖是谁？”

司明绪使了个神，亭里两名丫鬟赶把薛柔娘扶下去休息。

“老爷没追着人，在院门呆立了一会儿，转回了书房，脸很是难看……我从没见过老爷那副模样。我不敢再送甜羹，只得将碗送回了厨房，又觉着倒了可惜，便自己喝了。那甜羹里加了灵芝和柏仁，有宁神效果，我片刻就觉得有些犯困，本想着在厨房边的小柴房里歇息片刻，谁知竟睡着了。第二天……第二天……”

他了一气，扭看向肖衡：“……你还好吧？”

薛柔娘摇了摇：“天太黑了，他走得又快，几步便了院门。虽然廊下上了灯，也没看清他的脸。只知这人个很，一黑衣，背上背了一柄长剑，没有剑鞘。”

“老爷急匆匆地追来，样很是着急。那人也不理会老爷，一声不吭，径直走了。我听见老爷在他背后喊了好几声‘阿肖’，我猜也许是肖家哪位远房亲戚？可都是肖家人，也没这么个叫法。”

她声音发抖，几乎说不下去：“第二天我了柴房，觉得庄里特别安静。我想着时候晚了，急匆匆想赶回主屋伺候夫人洗漱。谁知没走几步，便踢到一个东西。我低一看，阿蓉的尸就倒在月亮门边。然后……我一路走过去……好多血……全是血……满地横七竖八到都是死人……我吓坏了，一路跑了庄……我只记得自己不断尖叫……别人见我就躲……”

送到书房给老爷补补。院里的下人们都歇息了，静得很。当时刚过了时，外面值夜的梆敲了三声，把房的猫儿也惊了。我在廊下被那猫儿吓了一，几乎洒了汤。就那么顿了顿，便听见书房里面有人说话。”

“我不敢去，只得端着盘候在廊下，手脚都冻得冰凉。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房门一响，一个男猛然推开门，怒气腾腾地走了来。”

“你看清他的长相了吗？”肖衡的嗓有些暗哑。

“……那柄剑，是什么样？”

黑衣，个，背负长剑。这他妈不就是NPC述的剑神李凉萧大大么！

“你听见什么人在说话，说些什么？”肖衡沉声问。

……不是阿肖，是阿萧啊！

“很长，黑黢黢的，没什么光泽，看起来很钝。”

不是阿肖，是阿萧。

【叮～恭喜用，解锁关联副本：剑神李凉萧和肖家灭门事件，奖励积分：10000。撒～o((*^▽^*))o】

肖衡闭了闭睛。当年从床上扎下来那柄暗长剑在他脑嗡嗡作响，仿佛把他的脑髓也搅烂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然后呢？”

“我听见……老爷在同一个男说话，说些什么我也没听太清楚，好像在说送什么东西，什么什么剑，语气十分激烈。老爷为人一向斯文，我从来没听过他这么激动。后来，他们就吵起来了，还摔了杯。我手里端着甜羹，也不知该不该去。”

司明绪微微一震，他抬和曲霂霖迅速对视了一。他们都看到了彼此底的惊悚，知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