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想好呢？今天下午？”

曲也笑，“之前他有张卷得分的，有人说他是抄的，也有人说是他理好，不过他也只写过一次卷，我还是偏向于第一个可能。他太难控制，压就不是好好学习的料。”

她其实没有什么逆反心，但想到那些误解的标签贴在程迟上，就觉得难受，特别难受。

他妥协地叹息，“下午我还得打游戏。”

她甚至都想替他证明，替他成绩，撕下负面标签，让所有人前一亮，让有偏见的人都向他歉。

阮音书忍都忍不住，蹭一下站起来。

“而且这个比赛参加的人不多，筛选也很难，能比赛就初步证明你的能力了，还有，那些题目都是新的，网上找不到答案，”她继续小声，“有谁费尽周折去比赛只是为了作弊呢？”

“后续我都想好了，比赛的时候如果有监控就看监控，没监控我们自己一个也行，而且到时候老师肯定会很敬业，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你，”她说的是，“如果有人不信，我就把逐杯那时候的纸飞机全展来，广播站念演讲稿的时候可以说……”

“我……想想吧。”

程迟阖眸：“万一最后还是失败了，你知自己会被骂成什么样儿吗？”

“不会失败的，”她怀抱着常年浸在好中的信心，“只要它是真的，谁也不能说成假的。”

其实昨晚他什么也没想，一如既往地无所谓，他甚至不知她为什么怀有这么大的忱，迫不及待去洗刷他的所谓“污”。

她一言不发地拉着他去了教室外边，程迟好像心情很好，着笑看她，“嘛啊，阮大哥这是要带我去砍人？”

阮音书鼓了鼓嘴，噢了一声。

程迟被她的气势汹汹吓了一：“不是我说，你不喜这个味也不用这样吧？我胆小，很容易被课代表吓到的。”

阮音书一抿，严肃地握拳，“我昨天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去比赛吗？”

音书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发声，乔瑶都笑了，回，“怎么可能，怎么想到程迟了？他平时都不上课的。”

过程听起来就很麻烦，他仍旧懒得证明一件本就是对的事情，信他的人怎么都会信，这实在多此一举。

看程迟不说话，她又小声补充，“我看不惯他们那么说你，我想让你证明给他们看……”

阮音书寡不敌众，也不知该怎么辩驳，匆匆说了两句就离开了办公室，回到教室发呆。

可所有拒绝的话到了边，看见她等待期待又惴惴不安的神，他狠了一秒的心又被击溃。

中午的时候，程少爷特别没心没肺地来了，还衔了个橙味儿糖，往她桌上丢了个荔枝味的。

下午放学之后

大概是从小没有被这些东西伴随过，她往理组走了一圈，到底意难平。

程迟没想到她在这事上这么持，撑着栏杆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后续麻烦。”

“你只用负责写题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有我应该不会太难办。”

理组的风向几乎是一边倒，本没人觉得程迟会写理题。

他觉得她也不过是正在气上，气消了，也许这个念想就不再烈。

连她都羡慕和仰视的人，怎么能被他们踩在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