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钦被逗笑，她的小脸，“好呀。”

“我们老师。”晓晓被打断，表示很不开心。

林教授问：“想尝试什么题材？”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你都不嫌多……”面带微笑，声音洪亮，她可是班上唱歌比赛的第一名呢。帅叔叔听了一定会开心起来。

徐思垚被逗笑，伸手过来戳戳小丫乎乎的

晓晓看看爷爷又看看叔叔阿姨，好好的聊着天为什么突然就不兴了呢。

陆钦：“……”

有所不为的理，怪不得能和徐思垚在一起，两个人在三观上倒是一致。

她从林教授上溜下来，跑到陆钦面前，“帅叔叔，我给你唱首歌吧。”

“晓晓，”林教授很想找晓晓的幼儿园老师谈谈，“上回教你背的还记得吗？”

“现在幼儿园都在给孩教些什么呀，真是……”林教授摇。

“暂时还没有，”徐思垚：“想尝试新题材，又不敢轻易动笔。”

“叔叔，我唱得好听吗？”晓晓直接忽略了她爷爷，眨着大睛看陆钦。

徐思垚。

晓晓歪想了半天，“什么什么什么直，什么什么什么圆。”

徐思垚：“……”

林教授咳嗽，“好了好了，这歌是谁教给你的？”

“情买卖，”晓晓笑嘻嘻，“我唱给叔叔听好不好？”

“好听，”陆钦把她拉到边，“晓晓还会唱什么歌？”

三个大人一听歌名都有无语，这个小苹果是那个广场舞神曲吗？但是还是特别给面的鼓掌了。

晓晓于是了，“接下来有请小二班林晓同学给大家唱一首，大家鼓掌迎。”

徐思垚听得不由皱眉。

林教授，“我今年带的研究生，愿意继续搞学术的只有一个，其他几个去老师还好，还有两个直接改行去了外企。”

“现代背景的故事，”徐思垚叹气：“可惜我的语言风格太古风了，这一就很难改，再加上既然是要写一个现代的故事，就不只是讲个故事那么简单，总得反应什么东西。”

“现在的人啊，生活节奏太快了，曹公写红楼，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现在的人谁有这份耐心？”林教授：“别说写书了，我们系那几个年轻老师，一个星期一个课题。”老爷说着不由摇，“其中有多少是他自己的东西？”

合着就记住了俩字儿，老爷气结。

陆钦：“这也是大环境使然，制在那，别人都那么快，你不抓时间争分夺秒，就被甩在了后面。再加上十年磨一剑要承受的压力和寂寞太多，结果又未必尽如人意，人们自然也就不愿选择这条路了。”

“前者不是问题，后者才是重。你想表达什么比你想怎么表达更重要。”林教授；“文以载，得先找到，才能想怎么文。”

陆钦；“教授说的很对，又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构思。”

“下一本有想法了吗？”林教授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