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没看错吧？」柳凝曲惊讶的表情，指腹抹去他角垂挂的泪。「素来狂傲冷倔的武林盟主怎么哭成这样了呢？」

玄华见

「我…」御凌霜听见自己的哽咽声，眶不知何时积聚的泪也如串般落下。

「怎么样？」影问。

呼后，他下定决心推门而。

御凌霜猛地抱她。

此时童镜的妆容已经梳化完毕，她上着珠翠金钗，穿着一大红嫁衣，眉翠红，犹如盛开的牡丹。

「我妳！到要疯了！妳别抛下我好不好？我、我真的会受不了…」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很是登对，这下御凌霜连瞪他的心情都没有了，整个人已经心痛到麻木。

「我答应妳…我答应妳！妳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他才刚推开门，就见到坐在梳妆台前的童镜。她显然到意外，杏般的直盯着他，红微张。

就在童镜的嫁衣快被他的泪濡时，门突然现一影。

「嚎啕大哭，但至少把心迹都表明了。」柳凝曲把手上的喜服给御凌霜。「自己穿吧，不会绑结再来问我。」

「哎，怎么还没更衣呢？」柳凝曲走屋内，桃映御凌霜憔悴的模样。

「……」

御凌霜不解地看着他。

御凌霜红着往柳凝曲看去，只见他亦着一红衣，上的纹饰以金线绣成，工繁杂，十分亮。

「……」

影和玄华一正红，他们正冠，上纹样细，比柳凝曲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就要失去她了，再不能留一念想，今日之后，两人就要错过。

「凌霜？」他哭得太悲伤，童镜连忙手绢为他拭泪。「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院后，说完「不打扰你们叙旧」后就走了，留下御凌霜在门前徘徊。

「曲哥哥……」童镜像是看见救星，松了一气。

此时，童镜捧起放在床上的喜服，递给柳凝曲。「曲哥哥带凌霜去别院更衣吧？我这儿还得收拾一下。」

御凌霜哭得像个孩，搭搭地说不完整的话。

「我会放下一切、会跟柳凝曲好好相，只求妳不要抛下我，我求妳…真的求妳了…失去妳，我真的会疯掉…」

他后悔了。

只是三年而已，于他而言都这么难熬，他没办法想像自己的余生要在自般的悔恨里度过。

一直到被柳凝曲带到另一个房间，见到待在里的影和玄华后，御凌霜才渐渐回过神来。

柳凝曲推他的肩，边满是笑意。「能嫁给童童，让你这么激动啊？」

「…想不到你会愿意来。」童镜轻咬下，带一丝羞赧。

在足以吞噬一切的悔恨面前，他与柳凝曲的恩怨是非，好像都不这么重要了。

他的情绪失控让童镜慌了手脚，她轻拍、抚顺他的背脊，柔声安抚：「怎么突然说这些？」

尊严不重要了，无论是作为男人或是御凌霜本人的颜面，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后悔来到这里，后悔看见她为其他男人展羞态，后悔自己在收到喜帖后没有焚尽，更后悔…当时没能留住她。

他想问她，当初那句「你若尝试放下芥，我会试着把你装心里」是否还作数？若他现在答应了，还能不能有挽回的余地？

御凌霜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她与他人成亲，但实际看到她穿上绣红袍，心翻涌的酸涩还是快要将他压垮。

她的温柔更让他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