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以前可是比我还过分的。你可以，我就不可以了吗？”

甜甜地冲他一笑后，她问他：“你喜我，是吗？”

他愣了愣，答了是。

她应该是不生气的。

着手攻克。

薇尔蜷缩在一角，大概是在气帕什威胁她，所以只拿对着他。她时不时会忍不下地哼哼两句，像是受了委屈躲在被窝里小声哭泣的小女孩一样，仿佛能让人死去活来的戒断反应本没有发生在她的上。

他不清楚那一天的薇尔遭遇了什么，只知她来到了白雪街尽最破烂的、只能勉遮风挡雨的小房里，第一次主动找到了他。

那一天，她失控了。

帕什看不薇尔有多难受，因为他的薇尔一直很能忍。

哪怕上一秒被扮成鬼的哥哥吓得在渠边呕，下一秒也能直地站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

听到这无比直白的诱导，他也笑了，又答了是。

从来不曾对他有好脸的她居然勾起了一抹微笑，笑得甜丝丝的，像是装裱上了玫瑰油的焦糖栗糕，看上去香甜又可，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简直任何无理的要求都能应下。

但事情现了一的偏差。

而哪怕他知她只是想利用他，甚至于只是找一个替死鬼，他还是欣然应了好。

“你当然可以。但我也能选择是让你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还是把你悬空吊起来，像一只青蛙一样扑腾扑腾。”

还在她的脑门亲了一下。

可即使连他的名字都不知，也无阻她用俨然跟小男朋友讨要店里的一支红玫瑰的吻，拜托他帮忙杀人。

能忍下发生在家里的暴力，能忍下最的母亲的咒骂。

只希望薇尔不要生气才好。

小声地骂了他一句王八之后，终于老实了。

像是一个天使掉了他的怀里。

“薇尔！”

那会儿他正好在把骗来的赃款埋到矮墙边的土坑里，明明平日里对他不屑一顾但碍于此刻有事求人的薇尔，就这么从矮墙上扑向了他。

“那你帮我杀一个人，好不好？”

大概是因为不想被人发觉她的踪迹，她没有敲门，也没有从大门走来，而是爬上了破烂的矮墙，翻/墙来了。

帮她杀一个人换来一记亲吻，不亏。

两人无声地躺在了五十亚兰特币一晚的廉价旅馆的床上。

他的薇尔看着他的目光恍然在看着残忍的怪。

“喜一个人的话，是不是肯为她任何事情？”

“……”

但有一次，唯一的一次，也不可能会有第二次，她没有再继续忍下去。

可当他们见到断了气的父亲像一条死鱼趴在那儿，便立刻扑上来说要为他报仇的时候，迫于无奈，他只好也把他们送去见心心念念的父亲了。

他不仅照他的薇尔要求的那样，杀死了她的父亲贝哈，还顺手解决了她的哥哥和——这个不在他的预算当中。

帕什敢打赌，那时候的她肯定连他的名字都不知。

那个长得很可又漂亮的黑心天使赖在他的上不肯下来，也如刚才那般双臂吊着他的脖，眉弯弯，玫瑰的眸倒映着夜空的星河。

毕竟当她瞧见那三尸的时候，怔愣有，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