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无视她的不满，懒洋洋地掀了下，“你的独奏练好没？”

听到“独奏”两个字，宋晓瞬间气焰全消，“……还没。”

程健听到脚步声抬，见到来人却是微愣了一瞬。

程健给她换上鞋，宋晓扶着他的肩站稳，“

因为要上舞台，宋晓化了比较的妆容。妆带着微闪的珠光，细细的线在尾略微上挑，上涂了正红的膏，长发了卷，拨到肩后，小巧莹的耳朵，看上去烈勾人，却又不失庄重。

她在莫莫那里磨泡了半天，最后用一个星期的茶作为换条件，才从他手里抠一张内票。

程健门，发现她已经上了黑的礼裙。肩的款式显她细瘦的锁骨，薄绸面料的裙自然下垂，勾勒她姣好的材曲线。

他的声音很轻，“是不是该换鞋了？”

宋晓在更衣室里换礼服，程健在外面帮她拎着东西。

年的门票都一票难求。

“当然不是啦，等会就去换礼服。”宋晓抬看他，“你等会帮我拿一下东西好不好？我怕放在化妆间不安全。”

平安夜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吃了顿饭，程健就把宋晓送回了学校。宋晓守着零给他发了句“生日快乐”，程健念着她第二天要早起彩排，她快睡。

他一直知她是极的，但今天的她让他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台阶。

“好。”

“啊！你等等我，我带你来后台。”宋晓挂了电话，急匆匆地往大门跑去。

说罢，他蹲下，从鞋盒里取一双黑的跟鞋，鞋面上缀着闪粉，在灯光下反低调又细碎的光。

“你再喝这肚就再也下不去了！”宋晓被宰了一刀，指着莫莫越发鼓起的肚狠狠诅咒。

这双鞋是他陪她去买的。当时在店里，宋晓试了好多双都不满意。他对这些原本是没什么意见的，他觉得她穿上的都好看。但试到这双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双鞋非常衬她。还好宋晓自己也喜，当即决定买了下来。

隔天下午，宋晓刚化好妆，就接到了程健的电话：“我在演艺厅门了。”

她满意地笑了，牵着他往后台走。程健看她上还穿着衣仔，问：“你就穿这个上台？”

宋晓对上他的。

这个学期开始，原来担任首席的学退团了，宋晓坐上了她的位置。这就意味着她不仅要担任领奏的职责，还要在音乐会的最后一首曲中行一段独奏。

片刻后，更衣室打开一条门，宋晓的小脸从里面探来，“阿健，你能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这个拉链有卡，我反着手拉不上去……”

他在她后，伸手帮她拉上拉链。然后握着她的肩，把她的转过来面向他。

程健回神，牵住她的手，“很好看。”

宋晓凑近他，似是对他的反应到有趣：“我好看吗？”

这段独奏表演的好就是锦上添，表演不好就是全段翻车。她第一次作为首席登上面对全校的舞台，就要担此重任，宋晓拿到谱的时候都快哭了。

宋晓哦一声，乖乖继续今晚的一对一加练。

莫莫悠哉悠哉地了茶，“还没练好就接着练，今晚我陪你耗着，过关了就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