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么气？哦，对，我是该生气。”韶迟呼都放缓了，只听见慕慕又说：“我气你没有早告诉我，别家的契约兽和主人都是生死相依，没有秘密，你呢？你本不相信我。”

“你好转，但是木灵不是长久之计，”韶迟摸了摸她茸茸的脑袋，说：“我会去找一个人，树老说，她一定能治你。”

韶迟抿了抿，对上慕慕清澈的眸，张地了燥的嘴，“……她与你一样，曾经也是别人的契约兽，现在是妖界的女王。”

慕慕没有被骗，撇嘴：“你就装吧。”

“那我也是杂，”慕慕说：“我是神兽白虎的后裔，血脉也不纯啊，但是你看，宗门里，妖界哪一个不让我三分？”

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放下，韶迟重重地了一气，但他还是忍不住试探，“慕慕，你知半妖的意义吗？”

韶迟递手给她，慕慕握着他的手腕，尝试着用力。

韶迟粲然一笑，慕慕看着有些愣了神，在她生病的这段时间，韶迟的嘴如同挂了两个秤砣，嘴角一直往下拽着，她许久没有见到他的笑容，一下就又被他俊逸洗脱的笑脸给迷得心脏砰砰直。

“生母？”慕慕有些吃惊：“我从来没听你说过。”

韶迟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慕慕的眉动一下，都能让韶迟呼困难。

“是，她是我的生母。”

韶迟，终于说来了，但是他没有甩掉包袱的轻松，反而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张得咽都咽不下去。

“……你不生气？”

“怎么样？”

“不仅这样，”慕慕试着握拳，“我现在觉得自己力气也恢复过来。”

“那你岂不是？”

慕慕瞪大了睛，整张脸都写着难以置信。

“那我们岂不是同类？”慕慕眨着睛，歪着看他。

她的嘴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脸颊也是红的，睛亮晶晶的，就像饮了一杯名为喜的酒。

韶迟惊讶地看着她，微张着嘴，“你的力气太大，我的手现在没有知觉了。”

同样是契约兽，为什么别人就到了女王？

慕慕张着嘴，睛瞪得大大的，“女王？”

韶迟笑地看着她，“树爷爷将你内丹空用木灵填上了，你的灵气不会再往外。”

没有这觉了。”

“原来是半妖呀。”慕慕恍然大悟。

大家都是妖，凭啥他是主人，她是契约兽，这不公平。

韶迟看到慕慕里的痴迷，有些得意，又有些喜，他故意了膛。

慕慕小心地觑了他一，斟酌着问：“那个人你认识？”

“这一半的血统代表着异类，两边都嫌弃，都不讨好，是个人见都人恶的杂。”

韶迟觉自己的心被炉贴着，很温，得让他想离那只小炉更近，再近一。

“你有神兽的血脉，当然要让你。”韶迟笑。

“一半的妖族血统啊。”慕慕不假思索。

“嗯，她与归元宗的一位修士成了亲生下的我。”

“那你也很厉害啊，你是妖族女王的儿叻。”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