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极好看，却又难得一笑，映着窗外洒落来的日光，晃得郁瑶的心都跟着了一下。

“别闹，没个正形。”季凉脸上微红，低低。

季凉被她拥着，忍不住又想起昨夜的荒唐，不由耳发，故作恼怒，轻声：“你再胡闹，我赶人了。”

自从她成功爬上了季凉的床，甘泉的下人见了她，也见惯不怪，都并不通禀的，所以她走到近前，季凉才发现她的动静，回诧异：“你怎么又来了？”

她只赌在太极大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太凤君还不能不顾忌礼法正统，还不敢对她什么。但若真有万一……

然而郁瑶却还不罢休，反而越发靠近，将他一把揽怀里，她的拥抱极温柔小心，像是唯恐碰疼了他一样，却又用情缱绻，仿佛要抱上一生一世。

季凉斜斜看她一，“那你以为，我都该看些什么？”

季凉还没有答话，她自己先看见了，乎意料的，竟然是一卷诗词，与她印象中的季凉似乎十分不符。

“你不会，”郁瑶在他耳畔低低，“阿凉，让我抱一会儿。”

“和睿王谈完事了，她了，我就想着再来看看你。”

郁瑶收回神思，看了看前的景象，才发现自己走在去甘泉的路上。

看着季凉要下榻，她先一步走过去，将人了回去，从后环住他的腰，将下搁在他肩上蹭了蹭，了一他鬓边的淡香。

“怎么，不什么，单是来看看你，不行吗？”

她“嗯”了一声，顺嘴就说了来，“你看这个？”

她已经吩咐了玉若，假如她事，败在太凤君手中，便依照她们事先的计划，即刻将季凉偷送，到一个远离京城的地方，妥善安置，令他余生无忧。

“朕去看看季凉。”

窗外韶光正好，此情此景，便如民间寻常恩夫妻一般，在季凉看不见的后，郁瑶呼着他发间气息，中写满温存与眷恋。

郁瑶走甘泉的时候，正见季凉执了一卷书，倚在窗下看。

不论发

郁瑶缩了缩脖，“我还以为大将军日常都看兵书来着。”

季凉全然不明白她卖的什么药，只能任由她抱着。

看着她忍笑的模样，季凉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是很对，但他也从来不必怕郁瑶怪罪的，只轻笑了一声，“不是早上刚走吗？”

季凉心里不免无奈，他只是当了几年将军，又不是只懂带兵打仗了，在家中突生变故，投军营以前，他也是待字阁中，读诗词歌赋的大家公。何况，如今他已是后君侍，卸了官职，再无亲临前线的可能，他读兵书，又能如何？

“……”郁瑶噎了一下，哭笑不得。

被自家夫郎训了一句，郁瑶的心情反而更好了，仿佛不久前与太凤君锋的霾也被暂时搁置，她凑过去看季凉手上的书卷，随问：“在看什么？”

“你到底是来什么的？”他回问。

“……”玉若看了她一，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陛下，”边玉若低声问，“咱们不回长乐吗？”

他看着一脸无赖模样，蹭在他边的郁瑶，忍不住摇了摇。昨夜才在他这里留宿的，这才刚别过几个时辰，哪有什么好看的。

，也不能后退，这朝，是一定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