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被主人抱在怀里倒是不觉得。只是要在地上爬行，就会忍不住发抖。

能待在主人边，她当然没有不想的。

他有些失望似的轻叹了声：“没有长大。”

“玉儿可学会了？”他静静立了一会儿，忽然发问。

夜游

玉儿见了十分新奇：“是什么呀？”

“真乖。”他在那上了一把：“走吧，带玉儿去玩。”

可是费了半天功夫，那尾还是牢牢卡在她，天衣无，倒像是从她里长来的。

对于小母狗这个称呼，玉儿反驳过几次，现在却忘了，专注听了片刻，中：“玉儿学会了。”

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她便夹着那些凝固了的烛泪，自己爬回笼里。

犬吠

的脊背上。

待到第二日，嬷嬷抱她排时，她的快便更畅。

虽然主人只有鞋尖碰了她一下，但她的一夜都在轻颤，发情。

“是用来给小母狗的。”说着便一手抚开她的发，将项圈在她颈上。

她一路从草叶间爬来，膝上沾满污渍，手上也有，似是只在泥坑里打过的小狗。

这是主人教给她的。等她能吐自己的尾时，就是长大了。

燮信笑了，只是这笑意转瞬即

夜游过几次后，玉儿便不觉得那蜡油了。

今夜月虚淡，映她的晶莹，燮信却并未觉得不洁。

“汪汪……啊呜……”中呜呜有声。

她的主人享受的是暴的快乐，见她如此乖巧，倒停下了施的手。

他动作温柔，好像生怕痛了她似的。

“主人，。”主人牵着她爬了一会儿，她到自己的起来，周围变得好奇怪，虽然主人并没有往里面放的东西，但她还是觉得那里很，得她有了意。

她乖乖任由主人为自己好狗链，下意识摇了摇尾。

他探手揭下那页符帖，了她的。

“玉儿是主人的母狗，自然要学得像一些。”他把银链往狗笼那牵引了几下，温声解释。

不知不觉间，玉儿爬到了上回来过的狗舍。狗笼内有人声，却作着犬吠。

玉儿虽受了他这几日的调教，却还是最初的模样。

秋凉时节，白刚过，空气里已有些寒意。

他从怀中取一细细的银链，银链一边是拉环，一边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银制项圈。

“玉儿今晚想去玩吗？”燮信最近常来看她。

待她排净后，他用帕拭抹了一下，便又把符帖封上了。

玉儿闻言撅起，一松一，努力想要排自己内的尾。

“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燮信一拉银链，引她到墙角，她举了一条，母狗撒的姿势。

孔小小的，丝毫不见张开。

她会尽力扳着被打得又红又的，那只渗的，好让主人倒蜡油。

玉儿痴痴看了一会儿微笑着的主人。

她的间光洁白净，粉的壶里正育着一颗丹药。

他打开笼门：“玉儿的长大了么，让主人看看。”

玉儿茫然不解，兀自抬看主人。

她于是便知自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