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任司命星君不能，也不敢质疑。

“我……”司命珠转地飞快，最后找个借，“臭老，你没发现帝君算账的都是在人间对他和晚晚不利的，我去了不自投罗网啊！”

司命闻言放下酒杯，瞪大睛：“帝君是疯了吗？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司命府是遵天帝之命，我没错。”

月老睁看向司命，对方神并不是困惑，反而极为冷静。

“你刚刚说，谁死了？”

推开院门，看见帝君坐在石凳上。

当初为了算伏羲氏风奕的命劫，整个司命府有数十位仙家魂飞魄散于星宿台。

月老听见这话，手中的酒杯掉落，不可置信看向度厄。

石桌上全是药罐粉末，还有染血的布条，帝君正低给手掌上药包扎。

代价极大，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月老见司命嘴，也不再，转打坐调息。

两人听说他要找帝君后，面为难。

“晚晚魂飞魄散，帝君从那后就一蹶不振，每日要么去九野和应龙族哪儿找茬，要么伶仃大醉躺在仙岛。”

月老，却也没有多说，只天意人。

仙岛在蓬莱边境，他登岛的时候正值夜，恰好看见满岛萤。

他理解司命的苦衷。

“因为……”月老顿了顿，“这是晚晚的事。”

严刑供过，死状惨不忍睹。有人说，”度厄环顾左右确定没人，这才压低声音继续，“有人说，是帝君杀的他。”

月老闭，想通后也不打算求。

“一个叫苏晚晚的狐狸死了。”度厄摇叹，“看不来，帝君也是个痴情人。”

半年后，月老离开天牢，回到姻缘阁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走阁上的木匣，飞快赶往北辰府。

月老走到帝君后站定，提醒：“其实诀就可

像一盏盏蓝小灯，指引着他朝一间木屋走去。

月老双手抱：“去后陪我去见北辰帝君。”

罢了。

月老这才得知，北辰帝君如今长住在蓬莱，绝不见外人。

月老挑眉：“没拒绝就当你答应了。”

“不行。”月老斩钉截铁，见司命仍旧犹豫，走到对方面前，“司命，苏眉的事，你真的毫无内疚吗？”

门星君说着，面带抱歉。

月老拍着怀中木匣，问了仙岛的位置后，谢离开。

司命的手指停住，他望向月老，视线又飞速移开。

途中恰好遇见门和敖涂，门女装打扮，与敖涂宛若一双好妹。

“苏晚晚啊……”度厄本以为是月老没听清，发现对方失魂落魄的神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你认识？”

“月老，你为什么要告诉帝君。”

一千年过去，他本以为司命能放下这些背负，可如今看来，对方比他更看重此事。

就在他以为这事就此揭过，又听司命问他。

“月下仙人，帝君实在无法见客，抱歉。”

说罢，无论司命如何追问，他都不再开。

送走度厄后，他望向司命星君，见对方神躲闪，很是无情的踹了踹对方。

司命站起脚：“嘛？！”

声音很大，表情很虚。

“……”司命一时语，半晌手指戳着墙，弱弱的问，“能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