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要他怜惜，他又何故忍耐？于是额托里不发一言，一吞下她半边雪，牙齿细密啃噬，直至将那尖啃噬得俏立，松开后，满是他唾浸的光泽。额托里心下终于是有些微安抚。可等他抬起再去寻顾轻舟的时，顾轻舟终是忍不住别开了脸。

自从那一日她亲笔将冬霜试图传送去的消息重新书写一遍给额托里后，她就总会梦，梦到无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骂她自甘堕落无耻贱，骂她毫无气节助纣为，骂她是大启罪人永世不得超生。更有那责骂她的声音说她违背先祖遗志，是蛮夷帮凶戕害大启无辜百姓，死后必不得顾家祠堂。

额托里捂了她的睛，却还想捂住她的嘴。她便是这样冷心冷肺，都不让自己顺意的女人，却又无时无刻不让他生挂念，又恨又喜。

顾轻舟心底有些讶然，咽下那冷的同时，那人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拽过她的手腕，在及顾轻舟冰凉的肢后，顿了顿，而后简单暴地将她甩到了床榻之中。

伴随着刺骨寒风的，有个几乎遮盖住门外所有月光的影现在她前。

顾轻舟不甚在意，喝了一还未咽下，房门就被人用力推开。

等他剥开顾轻舟浑衣，她那莹白无暇的时，额托里便跪伏在她上，将脸埋顾轻舟前，一动不动。

每每梦到这里，顾轻舟都要夜半惊醒，醒来后又觉气恼可笑。

额托里动作一滞，低望着顾轻舟毫无波澜的神，竟然伸手捂住了她的睛，继续他要的事。

额托里大为恼火，拿开遮住她双的手，张想要训斥责骂，却在对上顾轻舟直视过来的目光后，叹一声气。

“大王若是要，还请尽快，我怕受了风寒，死在贺契王里看不到大王兑现承诺的那一日。”

幸好是冬季节，被褥厚实，被这么甩到床榻上，不痛，但随其后覆压上来的山却叫她挣扎起来。

顾轻舟闭着，不言不语，额托里探手下去，她的得很慢。

“大王，我还在禁闭。”顾轻舟语气冷淡，好似冬后的风。

顾府没了的那一日，顾家祠堂也一并被毁，他日她便是死，也注定是孤魂野鬼，哪来的祠堂安魂转世。

，大启国土也以一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大面积沦陷。

顾轻舟的受到额托里浑的炽，心却还是裹着严丝合的铠甲，谁都捂不去的样。

顾轻舟困在屋里，只能靠着夏带给自己的些许消息来判断，大启亡国那一日还需等多久。

额托里的贴在顾轻舟面颊上僵了片刻。

顾轻舟一冷汗，坐起后不禁打了个冷颤。掀开被下床，走到桌边倒了杯，下冬那壶里的早已经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