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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他自己跑去买饭了。
病房里其实就我跟郝叔两个,另外两床的都自己出去吃饭了。
郝叔见到我看他就傻笑,然后咿咿呀呀地像个孩子那样让我多吃东西,多笑
笑。说到我哥的时候,他就竖大拇指,我也跟着他笑。
化疗期间要喝很多水,把药物代谢掉,我的一只手输着液,见我要起身郝叔
就主动帮我拧开保温杯,被子从我胸口滑落,病号服敞开着露出一只乳房来。
郝叔整个人僵了一下才把杯子递给我,我知道他绝对看到了。
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了我的胸,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遮不住了,于是我就
干脆让他看,我赌郝叔是个好人,我也赌在这病房里他不敢对我做什么。
我接过水杯慢慢喝了起来,并不着急重新躺好。
离婚这么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过女人的胸部了吧,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
信,就像对我的脸一样。只是喝口水的功夫,乳头就立起来了。
「好看吗?」我问。
郝叔点点头,然后才意识到不对,接过水杯,从我胸上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郝叔直接写在本子上。
你不是故意的,但我是啊。我摆摆手说没关系,依旧没有拉上衣服或者被子
遮住的意思。反倒是掀开被子要下床。
「郝叔,我去上个洗手间,你能帮我举吊瓶吗?」
见郝叔犹豫了,我鼓励他说没事的,他才拔出插在床头的杆子跟我一起去。
我知道他一直在偷看我的胸,感觉只要我不遮上他能看到出院。
郝叔默认了陪我上厕所的请求,他自己手上还留着针,还得帮我举着吊瓶,
一手拿着纸巾。这个组合有点奇怪,哪有病号照顾病号的。
卫生间里有挂吊瓶的地方,但没人注意的时候我都是让蒋叙白进来,然后蹲
在地漏上尿的。因为马桶圈脏的不行,即使是垫着纸巾什么的,我也宁愿蹲在地
上尿,完事用花洒一冲就好了。
郝叔举着杆子跟在我身后,我让他进来不要关上门,就当着他的面脱掉裤子
面对他蹲着尿了。化疗之后的尿液有股子药味,郝叔只能看到我的尿,看不见我
的阴户,我的心跳的很快,如果接着心电监护的话恐怕是要报警了。
为了让郝叔多些眼福,弥补一下他看不到我小妹妹的遗憾,我用没打针的那
只手碰住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好久的乳房,捏得乳肉变换着形状给郝叔看。
郝叔又在傻笑了,但是我能听懂他说什么。
他在夸我的胸好看。
我很开心,撒完尿没有找郝叔拿纸,而是站起来转过身对他撅起了屁股,还
用一只手掰开,这样他应该能看清楚了吧。我刚刚排泄完粘着尿液的器官,赤裸
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郝叔帮我擦一下。」我不知羞耻的请求。
郝叔磨蹭了好一会才做出动作,他抽出纸巾,并不是像正常擦屁股那样擦,
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纸巾轻轻粘掉褶皱处的水渍。蒋叙白已经帮我把毛刮掉了,我
下面应该很好擦才对,但郝叔却如同考古发掘文物那样擦拭了好久。
回到病床上重新躺下我才彻底放下心来,郝叔是个好人这件事得到了印证。
那次住院之后就再没遇到过郝叔,蒋叙白偶尔还会在微信上问他好。后来就
没再问过了,因为害怕,害怕郝叔没了消息,所以宁愿不去联系他,只当是回到
了各自的世界中去。
4.
33次放疗结束,我终于能回家了。主管医生告诉我效果很好,后面每三个月
复查一次,近两年是危险期需要多注意。
我辞掉了北京的工作,并且很感谢我的上级准许我请了半年多的病假,并且
一直给我续着社保。
治疗期间花了蒋叙白十多万,还有爸妈的几万,医保报销了一部分,爸妈的
钱就算了,但蒋叙白的我得还给他。蒋叙白也没客气,十多万说收就收,还张口
问我要爸妈给的那几万,我他妈……要不是康复期间还很虚弱打不过他,不然我
指定给他蛋都榨干!
我们回了那个小县城,那个一直被我们称作家的地方,那里有爸爸妈妈,有
我们青春的回忆。
爸妈似乎不太想让周边的人知道我生病的事情,毕竟我还没有结婚,担心别
人对我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