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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
“姜时薇。”
低沉嗓音如砂纸过耳,在空旷山脉震荡不息。
“我很信任你。”
接近傍晚。
红霞连天,乌云龟速平移,不久将抵达这里。
或许染上了点潮气。
姜时薇竟想,傅司宴的骨子里,有点磨人。
去证明一件无法证明的事。
竟是一个站在高位的男人,做出来的事。
大抵和他的婚姻,也有点关系。
陈嘉莺她见过几次,但都是在电视里。
她有着与傅司宴截然不同的性情。
敢爱敢恨。
要么全有,要么全无。
而傅司宴两者都给不到。
只能拖着这段注定无望的婚姻。
到彼此失去价值。
-
六点。
牌桌烟雾缭绕,酒香四溢。
傅司宴和姜时薇足足被拖了四个小时。
公章就在她身上。
但是一直到刚刚,土地审批表才盖上。
陈落仟一声“杠”,姜时薇就送出砝码。
哄得她小脸通红,格外高兴。
“陈小姐,恐怕晚饭要先失约,老毛病又犯了。”
傅司宴额头浮着薄汗,嘴唇苍白,脖颈青筋紧绷,如蛇盘绕。
“抱歉。”姜时薇碰翻身前麻将,“我带傅总去医院。”
“不用这么麻烦,我带了私人医生。”
陈落仟早有准备,“傅总先去客房歇会儿。”
姜时薇沉默地与傅司宴对视一眼,
她扶住傅司宴的后腰,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腹部,“傅总的胃病是历史遗留问题了,陈小姐的私人医生可能并不了解情况……”
“不会。”陈落仟笑意更甚,“我特意请的国内顶尖的肠胃医生。”
“今天绝不会让傅总在我这里出事。”
陈落仟单手扣着桌子,似乎在欣赏老鼠被猫抓到前的窘迫。
傅司宴在她耳边轻声呵气,“不急。”
“傅总看起来很不舒服,我来扶着吧。”
姜时薇眼底掠过冷意,“傅总胃病犯时,常会反酸,万一没控制住弄脏您的衣服,就麻烦了。”
“好吧。”陈落仟暂时放弃了轻薄的念头。
没关系,傅司宴已是她的掌中之物。
姜时薇被傅司宴半抱着,二人来到三楼客房区。
“走。”
傅司宴松开手,面色落了几分,有些迫人。
陈落仟那个表哥,是个十足的色胚,看姜时薇的眼神,就像看待宰的鱼肉。
他不能留,姜时薇更不能留。
“紧急通道。”
姜时薇看向那个锁住的楼梯。
“你有办法?”
她从头上拆下一只黑色的发卡,在傅司宴探究的目光下,“咔哒”一声解了锁。
“姜时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