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彻盯着她，心里那不对劲的觉越来越。她今天太主动，太锋利，话里话外都在激怒他的人——她到底想什么？

那几个人总算找到了突破，但又气又急地嚷起来：“你、你这是敲诈！一只手一千金？你抢钱呢！”

燕彻正要开，程灼飏忽然转看向他。

随即，那几个人暴怒——

“笑话！我们还比不过一个娘们！？”

燕彻目光在那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程灼飏上，正要开——

“本堂堂公主。”程灼飏抬起左手，那结实的手掌上带着薄茧，她伸一手指，不以为然的说，“教导几只燕国狗人是他们的福气！若本输了，用一个手指当彩够给他们脸了！”

燕彻挑眉：“怎么？怕了？”

“怎么？”程灼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来贵国的骁勇善战不过是嘘罢了？”

“好。”他也想知，她到底想什么？

“哼。”程灼飏冷笑一声，那声冷笑轻飘飘的，却比刀刃还锋利，“玩不起的孬。”

他其实本不在乎输赢——就算她真输了，他也不会真让人去砍她的手指，但肯定会来一番奚落嘲讽为难等等。可他没想到，程灼飏居然这么轻松就拿下了，一场没输。燕彻知，这事就是她挑起的，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

那几个人气得脸都绿了，张着嘴半天说不话。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算了，砍下来的手也恶心人。一只手，一千金来买。买不起的，手留下。”

那目光冷冷淡淡的，像是看着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般的不屑。

程灼飏扫了一那几个睛火的人，淡淡开似是挑衅：“这么不服气，就来比一场啊。”

而他的人，被承国的公主打成了这样，也是难看的要死……

旁边的几个手下也跟着嚷嚷起来：“这分明是敲诈！”“承国才是废！”“主，她这么羞辱我们大燕……”“让我再来跟他比试！”

手下们骂骂咧咧，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拆了。

“大言不惭！”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原来你们自己也知——自己是群废垃圾，不值这个价。”

燕彻嗤了一声：“公主要着想赚这样的银，着实难了些。”

当第四个人输的时候，程灼飏收剑，声音淡淡的，“你们输了。”

但后的手下已经不住了：“主！让我们给她教训！”

程灼飏挑了四个人，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都是净利落地解决。燕彻也终于看，她的剑法不是架，招招实用，甚至带着几分战场上的狠厉，不愧是武将世家来的人。燕彻看着看着，眉渐渐皱了起来——她今天的功夫，比那天在大殿上打得那一架凌厉多了。

燕彻盯着她看了两息，今天这件事不太对。她太主动了，主动得不正常。

燕彻眯起睛，审视着她：“公主只有两只手，怕是不够砍。”

燕彻回看了一。这几个人平日里在承国这堆骨里耀武扬威惯了，今天忽然被这骨堆里的尖刺踩在上骂，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场中一静。

“来吧。”程灼飏提着剑，慢慢走向那几个人，剑尖在地上拖一浅浅的痕迹，声音不大，却让人后背发凉，“左手还是右手？”

“怕？”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嘴角微微一动，算不上笑，“光比试有什么意思，来彩。”

场中又静了一瞬。

几人脸惨变，齐刷刷往后退，摆明了想耍赖。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边已经炸开了锅——“主！让她来！”“怕她不成？”“你们皇帝都不敢这么说话，你也敢跟我们叫板？”

“小侯爷，”她说，“原来大燕的人，都是这样的？”

“嚣张！”

这是在承国的地盘上又怎样？他们燕国来的人在承国这里，皇帝、那些大臣，哪个不是对他们和颜悦地结着？她不过是着公主虚名衔而已，她又不是真的公主！量她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要银无趣。”程灼飏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几个人上，一字一句地说，“不如这样，输了的人，砍一只手。”

”燕彻没恼，反而笑了：“那公主想怎样？”燕彻拱火。

燕彻站在一旁，脸也不太好看。

燕彻被她看得有不舒服。

那几个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话。可看她那副不打算善罢甘休、真要砍人手的样，谁都坐不住了。

比试的结果来得比燕彻预想的快。

程灼飏嗤笑一声，微微偏了偏：“一千金买一只手，很贵吗？”

他沉默了两息，终于了。

“不过……”程灼飏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