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把被往上拉了拉，声音闷闷地："我可以自己涂。"

但这张画布上到都是颜。

像拉扯要糖吃的小孩一样。

动作牵扯到腰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脸埋在枕里，后背、、大后面全暴在空调的凉风和苏袂的视线下。

凉。

她在那块淤青上停了一会儿。指腹下去的时候沈酌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不是痛。是腰窝本来就是的地方，加上淤青的压痛，两觉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一抖。

沈酌的很大，苏珏说给她买内衣当生日礼的时候专门量过，尺压着尖，整个人凑在上面读数据，鼻尖都快贴到她上了，最后的尺码是——

"我是北方修士。"苏袂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没什么用。

"你们修士的好妹平时都是这样的吗。"

别人说她冷，有时候她甚至想上网搜搜女修们都是这么亲密无间的么？

苏袂的手停了一秒。"哪样？"

苏袂没有急着涂，她在观察。

沈酌把脸埋得更了。

"什么结果。"

"……正面我可以自己来。"试图挣扎。

"涂完再说。"

不是空调的那凉。膏药的温度比温低很多，涂上去的瞬间肤会缩一下，然后开始发麻。仿佛觉血在火速修复自己。那又凉又的觉渗肤底下，疼痛被一层一层地剥掉。

苏袂的手到了腰窝。

沈酌认识苏袂快三年了，她知这个人表面是温柔的好家长，但是实际上原则非常标准。给孩说今天只让吃三块糖，就只有三块糖。

沈酌不太确定这算不算一个回答。但她也没追问，因为苏袂的手已经到了她左边肩胛骨下面的那一片吻痕上。

她妥协了，是个很乖的孩，掉两滴泪看着大人不理她，默默自己就掉泪了。

沈酌没动。

"就是……好朋友之间……互相涂药什么的……买丝内……"

苏袂的指腹沿着那的牙印慢慢涂开。力很轻，但准，不是随便抹一下就算了。她绕着牙印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推，让膏药渗破了的地方。指和中指并拢，从脖颈沿着肌的纹理往下推。推到肩膀就换了个方向，横着向两边拉。

"翻过来。"

后颈有牙印。两。一浅一，的那中间已经破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肩膀上有吻痕，好几，颜已经开始转紫。背正中靠右的位置有一很长的指甲划痕，也不知怎么的。腰窝那块淤青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一边角，翻过来才知整块都青了。

苏袂多涂了一层。拇指的指腹在淤青上画着圆，一圈，两圈。膏药从冰凉变成微温，跟肤的温度在一起。

尖此刻被空调的凉风激得微微立，颜也不如从前一

"嗯。"

"袂。"

苏袂的手指沾着药膏，落在她后颈。

苏袂的目光扫过她的正面，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沈酌犹豫了两秒。

"……你先说结果嘛。"

苏袂很轻的笑了一声，拉了张椅坐在床边。膏药罐放在膝盖上，两手指挖了一来，白的药膏质地很细腻，像诱惑小动一般："学校那边的结果来了。你不想听听？"

沈酌的型也很漂亮，仰躺着的时候往两边微微散开，但还是有很明显的弧度。肤的质跟背上一样，白得透粉。偏大，有些涩情，颜是浅浅的粉，正常的时候只比周围肤稍微粉些，不大，也是粉的。

沈酌的后背很白，肤底下透着浅浅的粉，能看到肩胛骨的形状。脊两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小小的，像被谁的指腹来的凹陷。腰线往下收得急，收到一个窄窄的腰，再展开就是。圆的。饱满但不过分，弧度天然。大并拢着，从线往下是修长的一段。

苏袂抬看她，笑眯眯的，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调："你先翻过来，趴着。我从背面开始涂。"

70 G。

苏袂没回话，直接伸手把她翻了过来。

天知苏珏这个看着比自己还瘦的人怎么这么有力气，沈酌被翻到仰面朝上的时候下意识抬手捂住。

沈酌的手在被下面攥了，把上半张脸弹被。

膏药抹上去的一瞬间确实舒服。肤表面的刺痛被凉意盖住了，底下的胀也在慢慢消退。苏袂的手指在每一个吻痕上都停留够了才移开，不赶时间。涂完一就用指腹轻轻几下，让药膏吃肤里。

背上的划痕是最疼的。那痕从右肩胛骨一直拖到腰侧，涂药的时候沈酌咬着枕角闷哼了一声。苏袂的手停了一下，换了更轻的力，用无名指的指腹一一地蹭过去。划

她捂不住什么，一边还漏来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