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好。”溪曦抬手抹了泪，腰板得直直的：“江酬，我没说一定要嫁给你吧。”

这不想，近乎病态，他不惜伤害她，伤害自己，说着违心又残忍的话。

“……”男人死死瞪着她，眉宇间起了风暴。

“你觉得可能吗。”这是天方夜谭。

脏这个字用的很犀利，江酬听了本能地蹙眉不展。

收回了赌气，溪曦轻叹了一气，顿觉无力。

其实这一回，也是一样的。

“如果相是一件如此疲惫不堪的事，实在太悲哀了。”

他悔得都青了，什么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没把她捆在怀里，反而推得更远了。

“江酬，不如算了。”

“或者你也可以考虑离开江家，我养得起你。”

“就当是为了我，不可以吗。大哥支持，爷爷不会反对，全家上下没人敢对你不敬。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也不会有，你更不用去见不相的人，溪曦，就当是成全我的私心，不可以吗。”

如果就是一昧的迁就和无底线的退让，那不是她要的。

他说得冠冕堂皇，每个字都像是匕首的刀光，将她欺负得遍鳞伤。

这么浅显的理，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可哪怕想到了，他还是说了无用的话。

“你别说气话，我也没有其他意思，你很好，是我不好。”他了一没得选择的选择题，让女人去迁就，这很没用。

“你怪我不需要你，抑或是不信任你，说到底，你又信了我几分呢。”

江酬不喜她把自己放在如此低下的位置，他知，她素来是骄傲自清的。

“所以呢，我没得选是吗，放弃你，或者放弃自己。”

“我不算，你也别想。”男人气急败坏地吼。

哪怕知江醒的话只是一个引，哪怕知江家门里多的是对她的偏见和误解，可他还是不想放开她。

“我不让你担心，你也是，

之前没解释清楚的疙瘩，像是埋在两人心里的隐钉，不会致命，却时不时扎得血模糊。

她一贯是赢弱柔的，江酬知，平日里的任，在如今的两难之间不堪一折。

她说得很轻。

“你又说了什么废话呢。”溪曦看着他，像是听一个笑话，笑了泪，“我该谢你吧，跨越门阶级破格选择和我在一起，想一想，江少爷确实屈就了。”

他像是一个发脾气闹别扭的孩。

她越说越离谱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不说话，溪曦就接着问。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时吃饭，不熬夜不生病，保护好自己，上次那样都意外不会发生。”

寒了心。

最后一个“了”字甚至没了声音。

“你和他们达成了协议，只要我离开娱乐圈，他们愿意大发慈悲接纳我？”

溪曦看着他，心里的酸楚和不忍不遑多让。

她说：“退不退圈重要吗，哪怕我退了，从前的那一段也不会凭空消逝。对娱乐圈的一切都习惯用固有思维去判断的你们，其实都一样。”

上一回分手，也是为了莫须有的报。

他怎么连欺负人都可以如此是呢。

她捧起他的脸，用指抚平男人眉心的褶皱，好半晌都不见效，终于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