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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裡水汽氤氳。她泡在熱水裡,頭靠桶沿,半闔著眼。水波晃蕩,漫過鎖骨,那對豐盈飽滿雪乳浮在水面上,乳尖被熱氣蒸成嫩粉色。
崔靈妡想著,今日應該是衛樞會過來,但似乎....有些晚了。
心有憂思的她,沒發現浴房外的隔離屏風,一雙鳳眼灼亮直盯她。
懷著擔憂心情,她只泡了一刻鐘就起身。
水聲嘩啦作響。崔靈妡跨出浴桶,赤足踩在青石磚上,拿棉帕慢慢擦身子。水珠順著脊溝往下淌,淌過腰窩,淌進臀縫。她彎腰擦小腿時,胸前兩團軟肉垂下來,晃悠悠的乳尖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滴。
她披上浴袍。薄薄一件月白綢衫,濕氣還沒散盡就黏在皮膚上,胸脯弧度全透了出來,隱隱可見紅蕊。她正要去拿腰帶-----
後方一道黑影罩過來,靈妡急忙轉頭,杏眼圓睜,驚愕看那令她恐懼的人就站在前方。
半年不見,他瘦了些,下頷線條更硬了眼底積著一層陰鷙。他穿著玄色窄袖袍子,靴上沾著泥,像是連夜趕了路,似笑非笑看著她。
崔靈妡手裡的腰帶掉在地上。
她後退一步,腿彎撞上浴桶邊緣。綢衫領口敞開著鎖骨往下全暴露在空氣裡,那道深溝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
「出去。救命啊!」她聲音發抖,大聲呼救。
宇文翌沒動。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移過脖頸,停在胸口敞開的地方。
「別浪費力氣,衛樞下午被流民捅了一刀,現在還在太醫院昏迷,雲崢在救他呢!邵曄正在驅趕流民守城。」
宇文翌又往前了一步,「現在呢....莊園裡所有人都被迷暈了!」
崔靈妡想跑。但浴房只有一道門,卻被他移動著堵死了,過不去她只能往裡退,退到牆角。青磚冰涼貼上後背。
宇文翌已經逼到面前,「七個多月。」,嗓音低啞,「妳三個丈夫把妳藏得真好。」
他比她高一個頭不止,陰影罩下來把她整個人都吞了進去。
他身上有夜露的寒氣跟馬匹皮革的腥味,還有一些血腥味,外面的人手他交給了侍衛,暗夜闖進來,躲避數枚暗箭,依舊有些擦傷。
崔靈妡抬手想推開他逃走,兩隻纖弱手腕在半空就被攥住,抵在兩側耳旁壁磚上。
「我花了大半年才找到這裡。」他壓下上身,把扣著她的手臂撐在她耳側牆上,「妳說,換我應該把妳藏去哪?」
「放開!靈妡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入了王爺的眼,但靈妡已有三個夫婿,感情和睦,無意.....」剩下的話沒能出口,又懼又怒的表情呆愣。
宇文翌把她兩隻手腕併攏扣住,舉過頭頂按在牆上。力道不算粗暴,但箍得死緊,她根本掙不開半寸。浴袍袖子滑落下去,露出兩截白嫩的小臂。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探進敞開的衣襟裡,指節微涼觸到肋下肌膚時,崔靈妡整個人都僵住了。
對她而言,陌生男人的手,正順著肋骨往上摸,動作不快不慢的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形狀和大小,最後滿滿地握住左邊那團軟肉。
他的手很大,卻還是包不住全部。軟白雪肉從指縫間鼓脹出來,乳肉被箍得變形充血泛紅。
她被捏得有些生疼,不是那種撕裂的疼,奶肉太軟太滿,根本沒地方躲。
男人五指收攏又放開,像在掂量什麼值錢的玩意兒。虎口卡著下緣往上推,那一團白花花的軟肉就被擠得變形鼓起,頂端嫩尖兒被他自己掌心蹭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崔靈妡背抵著牆,冷硬的石磚磨在肩胛骨上,手腕被他單手鉗住高舉過頭。剛出浴的身子還濕著,薄薄一件單衣貼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被水浸透的地方貼著皮膚,頂端挺起的紅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