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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晕了多久之后醒来,林稚发现自己正躺在安全屋外,身上被扯烂的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衬衫和牛仔裤,估计是刚刚那家伙的手笔。抬头看去,天已经微微亮,估计现在是清晨五点多到六点左右。林稚忍着下体的头疼,开门进去。虽然昨晚算不上安然无恙,但好在她还活着,没有被那家伙扔在外面,然后被生吞活剥。她此时懒得思考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回来,在这里,生存才是第一要义,思考是温饱之后的事。
冲了个冷水澡,将自己清洗干净,林稚换了身长袖长裤,尽量露肤度降到最低,出去跑了个步。
这个世界虽然被严重感染,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类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但其实大体上和正常世界没有太大分别,当然,这仅仅是在白天的时候。林稚可以正常地散步、锻炼身体、出去吃饭、购物,除却总会有黏腻的、咸腥的、带着欲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以及时不时地被揩油,但她只要保持低调,不发生冲突,白天大致上还是能安全度过的。但到了晚上就不同了,生存的第一要义:夜晚不要在室外滞留。
初来乍到时,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生存规则,那时她满脑子都是一个离开这里的模糊线索:“摧毁一颗心”。她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能没日没夜地无头苍蝇一样出去寻找线索。后来听闻城外郊区有一个破旧教堂,她想过去找找线索,结果晚上六点多依然在外面逗留,被盯上后夺命狂奔了十公里跑回安全屋,教堂自然也没去成。
在这里,每个人被感染的程度是不一样的,对于一些只有两三成的轻度感染者,还可以尝试言语沟通,可以给他们用嘴、用手,或者曲意逢迎些以减少痛苦,但那些已经重度感染者,则已经成了完全靠本能驱使的怪物。万幸,林稚还没落到过后者手里;假设将来不幸碰上,也没有迂回的必要,直接跑就行。正是为此,林稚开始狂练跑步。
林稚低调地沿着熟悉的路线慢跑,尽量不与任何人对视。此时是下午三点一刻,距离日落还有两个钟头,她打算沿着河岸跑个十公里,然后再搭地铁返程,足够她赶在日落前回到安全屋,时间还绰绰有余,想来不会有什么意外。
跑完后,进地铁站,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多久,昨晚被折磨了两个多小时再加上睡眠不足的疲乏感,竟让林稚沉沉睡去... …
“叮,本次列车已到达终点站,请各位乘客下车。”
林稚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坐过站了。
怎么办?自己大概坐过了八站,每个站三分钟的话,自己要再额外多花将近三十分钟才能回到家,届时已经天黑了!而如果放弃地铁,转而选择步行,边躲藏边往安全屋跑的话,是不是会更加安全......
不行!林稚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黑夜中在户外多待一分钟都是成倍的危险,与其如此,不如苟在车厢里。想到这,她下车走到对面反方向搭乘的班次,往边走去找了个人最少的车厢。
林稚缩在车厢最角落的座位上,试图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这节车次已经没什么乘客了,零星几个身影也大多是低着头。他们偶尔抬起眼,黏腻的目光在她裹得严实的长袖长裤上扫过,却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
列车摇晃着前行,窗外天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林稚的心跳越来越快,下体隐隐开始作痛——那是昨晚被那个男人粗暴贯穿、反复抽插两个多小时留下的后遗症。恐惧、羞耻、焦虑着,她夹紧双腿。
不能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车厢乘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