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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细碎的啪嗒声。
肉穴外布满着泡沫,层层叠叠的白色黏膜像一层被反复搅拌的奶油霜,半融
不融地裹住她的下体。中间那簇黑亮的阴毛兀自闪着水色,像暴雨后淋湿的丛林,
被泡沫浸透后黏成一缕缕细丝,贴在红肿鼓胀的阴阜上,每一根毛发都挂着晶莹
的泡沫珠子,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彩虹光晕。
她的阴唇被粗暴撑开,外翻得近乎透明,边缘薄如蝉翼,能看见里面粉红腔
肉在无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着泡沫的白浊,拉成细长银丝,在空气
中颤颤巍巍地晃荡,又被下一轮缓慢抽送狠狠捅回,发出「滋滋咕叽」的黏腻声
响。泡沫被肉棒带出,在交合处四溅,像细碎的雪沫,又像被欲望搅拌出的淫靡
泡沫雨,落在瓷砖上,溅起小小的白色浪花,层层堆积成一滩乳白的耻辱水洼。
(我输了……)
她在脑海里反复呢喃这句话,像在亲手为过去的自己画上句号。办公室里那
个指点江山、英气逼人的李雪儿,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裙、踩着高跟鞋、用眼神就
能让下属噤声的那个女人,此刻像一条被抽丝剥茧的线,跳跃着闪现在她意识里,
却又在下一秒彻底崩断。眼前只剩无尽的黑暗和深渊,以及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
的、粗大到骇人的老鸡巴。
「你输了。」
吴刚的声音冰冷无情,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剖开她最后的幻想。他没有再动,
只是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静静感受着她穴肉的疯狂绞紧,感受子宫口
一次次撞击龟头的无力抗拒,感受她身体在极限张力下细微却剧烈的颤抖。
那种静止的占有,比任何抽送都更残忍,像在用沉默宣告她所有的坚强、所
有的体面、所有的伪装,都已经被我一根鸡巴彻底碾碎。
李雪儿的呼吸彻底碎了。
满头满脸泡沫的她终于睁开了眼。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再也装不下去。
泪水混着泡沫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吴刚,看着他眼底赤裸裸的
胜利与贪婪,看着那根尽根没入的粗大老鸡巴,看着自己被它贯穿的耻辱模样。
泡沫裹身的躯体像一尊被反复涂抹的淫靡蜡像,乳房沉甸甸垂坠,乳头在泡
沫里肿胀发亮,小腹微微鼓胀,穴口被撑得变形,边缘外翻成透明的花瓣,里面
腔肉还在贪婪地蠕动,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破碎:
「……是的……我输了……麻烦你……动……动起来……」
吴刚的眼底燃起真正的火焰。
他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抽一挺。
开始动起来了。
李雪儿的心跟着「砰」地一跳,布满泡沫的身子忽往上一飘又落下,感觉那
根硬棒顶在了她花蕊最深处,晃了几晃,龟头碾过子宫口,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灵
魂最软的地方。她不禁娇哼出声,声音细碎而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意。
她脸上一阵阵地发烧,极力想压抑快慰的呻吟,吴刚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开
始发动攻势。如同发疯般猛上猛下地蹿动,双手死死搂着她的韵味十足的水蛇腰,
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泡沫在撞击中四溅,像一场迟来的暴雪,又像被欲
望搅拌出的白色淫雨,溅在她的乳房、小腹、脸颊上,挂在睫毛上,淌进唇缝。
深入阴道的肉棒配合着,尽量胀大粗粗的柱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
高高提起,又重重穿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与白浊,拉成黏稠的长丝,
在空气中颤动;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滋咕叽」的水声,像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把
她彻底搅拌成一团融化的奶油。
「泡沫人」李雪儿仰头尖叫,声音撕裂了浴室的寂静,像一把钝刀划过玻璃,
尖锐却又带着某种破碎的媚意。泡沫在她身上飞溅、融化、重新堆积,像一层永
远洗不掉的耻辱外衣,白色黏膜在撞击中四散成细碎的雪沫,又在重力下缓缓回
流,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进乳沟,再从乳沟溢出,像两团被反复挤压的奶油,乳头
在泡沫里肿胀发亮,樱红一点被白浊包裹,颤动时带起细小的泡沫珠子,在灯光
下折射出淫靡的七彩光晕。
她的乳房甩动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上下抛掷都让泡沫从乳沟喷出,像两团
被男人粗暴揉捏的鲜奶油,溅在她的下巴、锁骨,甚至飞到脸颊上,挂在睫毛末
端,像泪珠的另一种形态。小腹一次次抽搐,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撞一下
都激起一股热流,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从穴口边缘溢出,混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