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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黑暗,陆清娥本能地往前跑去,却被横空出现的手臂拽住手腕。
“为什么总是想要逃跑呢?”
坚硬的胸膛压下来,陆清娥被禁锢在墙壁和那具身体之间,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
她不明白,温柔体贴的未婚夫为什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淮川,你怎么了?”
陆清娥抬起手,试图推开他,然而手腕刚举在半空中就被截住,被孟淮川单手扣死了,按在头顶上。
他微微俯身,将她合拢的双腿强硬顶开,陆清娥身体颤抖,温热气息突然喷在她的耳边掀起一阵瘙痒,她忍不住瑟缩,下巴反被掐住,迎着那股气息。
“宝贝忘了吗,要把腿张开啊。”
陆清娥从未想过,内敛稳重的孟淮川有一天也会用这样亲密无间的称呼。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她的膝弯,陆清娥几乎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掰开,腿间的敏感处触碰到冷空气,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衣。
花蕊是血滴般的殷红,狰狞性器对准她的穴口,感受到龟头的碾压,肿胀的阴蒂剧烈抖动起来。
“唔……淮川……放,放开……”
下体传来强烈的胀痛感,粗长性器已经不容抗拒地推入,陆清娥挣扎和喊叫,都无法阻止身上的男人任何动作,而更让她绝望的是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怎么能偷吃呢?”
陆清娥偏头看去,是自己的竹马梁佑泽,她不禁希冀地看向对方,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攥住梁佑泽的衣袖。
“救……啊……”
求救的呼喊仅漏出个尾音便戛然而止,尽管不是第一次被孟淮川进入,可她还是无法适应这过大的尺寸,尤其是她的身体还并未经过足够的扩张。
陆清娥难耐地仰起天鹅颈,下体涨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微卷长发被撩起一缕,睫毛沾满泪水,模糊的视野里,梁佑泽吻了下来。
柔软的触感不似做梦,陆清娥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张,梁佑泽攻势猛烈,舌头立刻探了进来,舔舐她的齿列,缠绕住她的舌根,暧昧的亲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陆清娥嘴唇被梁佑泽堵住,下体被孟淮川入着,陌生的快感急速涌来,衣领忽然被暴力地扯开,双乳暴露在空中。
“看来已经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陆清娥后背彻底寒凉,紧接着挺立的乳头被指甲掐住,她身体一抖,余光里,霍廷琛站在她另一侧,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四肢软弱无力,被上下其手玩弄着,陆清娥意识逐渐模糊,孟淮川挺动越来越重,带着她的身体一起耸动着,快要错开梁佑泽的舌吻。
在快要窒息前,梁佑泽终于从口中退出,湿热的吻从嘴角下滑,直至满是指痕的乳房,一口含住,与此同时,霍廷琛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
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超过常理,还有这具敏感的身体,都让陆清娥头脑发懵,可快感还在叠加,孟淮川紧紧抱住了她,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不断耳语着,语气带着令人费解的癫狂和执着。
“淼淼……我好爱你……”
陆清娥下巴搭在孟淮川肩膀上,听到这呼唤,表情怔然,视线不由的放在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不是她的脸。
陆清娥猛地睁开眼,喘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清娥,清娥?”
面前忽然出现孟淮川的脸,陆清瞳孔骤缩,双臂撑在床上不断后退着,触碰落了空,孟淮川表情一僵,手停在半空中,下一秒试探着伸手靠近她。
“又做噩梦了吗?”
面前知分寸的男人与梦中的痴缠完全不同。
那只是没有关联的梦而已,陆清娥理智回笼,气息平复下来,孟淮川这才完全靠过来。
“是不是又梦到小玲了?”
陆清娥沉默不语,没有过多解释,她转过身,双脚踩在地毯上正欲下床,腰身被从后圈住,孟淮川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清娥,时间还早。”
灼热气息挠着敏感的皮肤,察觉到抵在后腰处的硬挺,察觉到他的暗示,陆清娥浑身僵硬,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想要掰开。
“郑远昭要是知道我们迟到,又要闹腾。”
她性欲较低,每次都要做够前戏才能进入,距离聚会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以陆清娥对孟淮川的了解,时间不足以满足他。
孟淮川笑了起来,“我知道。”
话虽这样说,却已经将她推在床上,脚踝被攥着朝两侧敞开,袒露出濡湿的腿心,下体汩汩往外流着还未清理的精液,陆清娥下意识想夹紧腿,孟淮川眼底愉悦,挤进她的腿间,单手解着裤绳。
“就一次,清娥可怜可怜我吧。”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啄吻着她的耳朵和颈侧,刻意用勃起的性器戳着她微肿的穴口。
窗外早已天光大亮,陆清娥只觉羞耻,肩颈泛起一片潮红,可孟淮川哪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