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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大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又涌了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烧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
“你……”沈枝的声音碎了,像被掐住了喉咙,“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实话。”
“月”的声音不急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糖慢慢在她耳边化开,“你呢?你听我语音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枝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事。她幻想着“月”就是她的嫂嫂,“月”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
“……有的。”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高岭之花、清冷自持、优雅得体,都不是,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少女缩在被窝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
“好乖。”
“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告诉我,你想着我的声音的时候……怎么做的?”
沈枝闭上了眼睛。
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进了枕头里。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泛着,只能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暖色。
“手……”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手放在……放在……”
“月”没有催促她。
几个呼吸间。
“嗯……?”
“月”轻哼着,好像在确认“衔枝”是否还在,又好像在做什么别的。
那轻哼太暧昧了,暧昧到沈枝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她想象着“月”也在做什么,想象像一把火,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放在哪里呀?”月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像贴着她的耳廓在问,“小枝,告诉我。我想知道。”
沈枝哭出了声,很轻,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呜咽。
“下面……”她说,声音碎成了好几瓣,“手放在下面……”
“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像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乖孩子。”“月”的嗓音有些哑,女人成熟的嗓音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沙哑质感,“继续吧?我在听。”
沈枝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了下去,引起皮肤颤栗。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很舒适的温度,可她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无法进行正常的排热。
耳机里“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地打在她耳膜上,时不时哼着喘着,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快一点……嗯…”
“月”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小枝,快一点…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
沈枝弓起了腰,脚趾紧紧蜷着,手指的动作跟随“月”的指引越来越快,听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想象着对方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重重的按揉着让她想哭的地方。
“我要到了……呜嗯…”沈枝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有些娇气,压抑的娇叫混合着抽泣声,听得温衔月心又紧又软,差点忍不住跟着沈枝喘息。
沈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闷哼,整个人不住地颤栗着。
额头有些许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气氛太过淫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像被风吹落的叶片掉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一直在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