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会儿，喝了第二茶。白守谦又说了些闲话，聊了聊今年秋天的收成和县学里的学生，又说白素秋的琴最近又了不少。陆慎言一一应对，余光一直落在她上，她安静地坐在一侧喝茶，她喝茶的动作很小，几乎不声，先用嘴碰了碰茶面试温度，然后小小地抿。放下杯时手指先在杯沿上了一下才松开。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正要走。她在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厅堂安静，每个字他都听清了。

他解开腰带坐下来，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闭着靠到床，手伸腰里握住，已经半了，充血得比他意识到的更早。从包里来，在掌心光温。他用拇指在下缘画了一圈。

他的呼了起来。手在上来回的速度加快了，在他掌心里越发，整胀得发红，张翕了一下，渗一丝透明的，在掌纹中拉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痕。他咬着牙关不让床板发声响，前晃动的全是她站在门内影里的样。那支银簪，那对银丁香在耳垂上晃动了一下，她垂在侧的手指尖捻着衣袖边的那个细节，像一针一样扎在他脑里。

“陆公的琴，我收了。改日……再来听我弹一曲吧。”

他想着她坐在琴前的姿态，端方、清冷。想着他说琴弦松了时俯过去，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到了一起，他的指背过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凉凉的，没有缩回去。如果那时他的手没有只过去，如果他在那里停一下，握住她的指尖——她会缩回去吗？还是会让他在那里多停片刻？他幻想白素秋的细节，她的在他手指下会慢慢变，从柔的变成一颗的小珠；她的在中会收、绞缠，像是在他一样。他把她到最时，她会不会咬牙关，还是终于忍不住发一声细碎的？

走白府大门时，秋天的光照在脸上，温温的。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陆慎言起告辞。白素秋送他到厅堂门。规矩她不能送到大门外。她在门槛内站定，他跨门去。他回看了她一，她站在门内光与影的界，半边脸被光照着，半边脸隐在暗。面上的表情平静无痕，看不任何波澜。但她垂在侧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捻着衣袖的边，捻了一下又一下，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

她轻轻回了手。

他说了声好。

他弓了一下腰，从涌来，一接一地在掌心和腰上。白浊黏稠，带着一温的气息。他了几气，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里那滩慢慢变凉，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回到客栈已经是黄昏。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脑里全是她垂下的睫和她指尖捻着衣袖边的那个动作。那一下下捻的动作，不是无意识的，她知自己正在什么，她在犹豫。

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一与温不符的凉意。她的指尖下有脉搏在细微地动，透过她微凉的肤传到他的手背。

低继续拨弦。但是下一次拨弦时，她弹错了一个音。不和谐的一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她垂下的睫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