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测试室里的转椅，想起那杯凉透的式，想起郑凯在监控室里打哈欠的声音。

她一气，转走向门。

“怎样？”

恶毒女苏蔓。

“记住就行。”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都长。

“行。”

“恶毒女苏蔓，正式营业。”

“我知。”苏蔓的嘴角扯了扯，“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有底线。你踩到了，我会停。”

【请说。】

“我会照你的要求任务，但你也要告诉我规则。每一条规则，每一个限制，你都不能瞒着我。我不想再有什么‘惊喜’。”

“谢谢。”她说。

苏蔓睁开，站起来，对着镜里的自己说。

系统没有回答。

苏蔓接过剧本。

【宿主将永远困在游戏里，无法退，无法醒来，无法与现实世界建立任何联系。】

“好。”苏蔓小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跟自己确认，又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宣告——

一个扎着尾辫的女孩从走廊那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沓A4纸，气吁吁地停在苏蔓面前。

二号摄影棚的灯已经亮了，白的光从门里漏来，像一只大的、等待猎的睛。

苏蔓闭上睛。

【第二章完】

【系统提示：第一个任务即将发布，请宿主好准备。】

【当前恶毒值：0%】

她在心里给这个系统默默打了个标签：贼。

苏蔓把剧本合上，抬看向走廊尽。

苏蔓把这理解为默认。

很长。

她的台词被标成了黄。

她还想起——今天早上门的时候，冰箱上贴着她自己写的便利贴：「房租！！！」

“不客气不客气！”女孩转就跑，跑了两步又回，笑着补了一句，“苏蔓老师，你今天在发布会上好漂亮！加油！”

“我。”

“系统。”她最后说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不呢？”

si m i s h u wu. c o m

【规则将在任务过程中逐步揭示。但系统承诺——不会主动隐瞒关键信息。】

每一句都很尖锐。

“我确认。”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但我有条件。”

苏蔓低看剧本。

系统又沉默了一秒。

“我的每一件事，都只是为了积攒恶毒值。我不会真的伤害任何人。如果任务要求和我的底线冲突——”

【已记录。宿主底线：不真正伤害他人。】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的嘈杂声扑面而来。有人在喊“灯光组准备”，有人在打电话，有人推着车匆匆跑过。空气里有咖啡和刚订的工作餐的味。

“最后一个问题。”

房租还没。

加，三个叹号。

第一场戏的标题写着：

如果她永远困在这个游戏里，房东会不会把她的东西清走？她养的那盆绿萝还在台上，她已经三天没浇了。

「第一场：女一与女二的初次锋」

厚厚一沓，第一页上用荧光笔画满了标记。

“苏蔓老师！这是今天下午的剧本，您的台词我标黄了。第一场是您和清初老师的对手戏，在二号摄影棚。”

【宿主的默认状态会随着时间逝消耗能量。当能量归零时——】

【请说。】

。

【宿主确认接受主线任务？】

苏蔓最后看了一镜里的自己。

【宿主可以选择拒绝。但需承担相应后果。】

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跑远了。

“不会主动隐瞒？”苏蔓皱眉，“那就是说，如果我不问，你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