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陷腰侧的里，拇指卡在腰窝里，用力一摁。又是一阵酸麻，从腰窝炸开。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撬开我的嘴，闯来，在我的腔里翻搅。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

他没回答，但呼明显重了一下。

整件衣服被扯掉了，扔在床榻下面。

“好没有？”他直起，重新问了一遍。

“长老……”我撑着，凑近了他一些，气在他脸上，“您这样……不上不下的……是想折磨死我吗？”

这一次我没有躲。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他的嘴落在我的脖上。

整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上，什么都没发现。

我没有躲。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的嘴从我的脖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下，落在锁骨上。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了下的褥。

呼越来越重，剧烈地起伏着，尖在纱衣下跟着上下颤动。

他低骂了一声，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凶。

他觉到了我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上带着酒味，辛辣的，涩的。

我抬起手，把蜡送嘴里，压在底下。

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开，一把扯开了我上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的纱衣。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

他的嘴稍稍离开了一，呼在我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是不是专门练过？”

我能觉到他的温度，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觉到。

每落下一，那一块的肤就像被了一下，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下带了带。

他的嘴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是嘴。

“嘴。”他在我锁骨上咬了一，不重，但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等会儿看你还说不说得来话。”

牙齿嵌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的界线上。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迫不及待的蛮横。

他眯了眯睛，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拇指在我嘴角，轻轻往下掰了掰。

每一寸肤都在发，那不是从外面烤来的，是从里面烧来的。

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尖的凸起在薄薄的料上，随着呼微微颤动。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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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几层布料，我能觉到他那里已经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了，骨贴上了他的小腹。

“你这张嘴，”他的拇指在我下上蹭了蹭，指腹抵着我的珠，“说话倒是比你们合宗那些们还好听。”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每一次碰都轻得像羽扫过。

尖偶尔碰到他的面，又迅速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

他的地在里，的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来，又又长，在我的，得像一烧红的铁。

“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从领一直裂到衣摆。

他的尖过锁骨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滴泪的痕迹。

不是亲，是咬。

他低下，嘴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嘴里的蜡被我压在底，他的扫过来的时候，我小心地避开。

他抬起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我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上完全赤。

“那长老……喜听吗？”

气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明显重了一下。

我回应了他。

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碰。

这像是被燃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偏向一边，整段脖，从耳后到锁骨，一线白得发光的肤。

“这么急？”

“长老……”我的声音又又黏，像是浸了糖，“您压着我……我能不急吗……”

“长老猜……”我半睁着睛看他，睫漉漉的，嘴上还沾着他的唾，亮晶晶的。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