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師姊說，與我雙修只是為了功法傳承，不涉私情。」

無奈之下，她只好起，仔細地將那床衾捲起，收進了房間角落的木櫃裡，不見為淨。隨後，又從櫃裡取另一床散發著陽光與皂角清香的乾淨床衾鋪上。

那是白天雙修時，她的愛與楊牧的混合後滴落的地方。

她將地沉中，只留下一聲幽幽的嘆息。溫泉煙霧將她們的影徹底籠罩，也掩蓋了少女們各懷心事的神情。

他想起林琬清那清冷的神，心中微微一黯。

多麼酣暢淋漓！

三人各自回想著以往跟楊牧的互動，都覺得楊牧近來變化大。

此言一，靈泉中頓時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琬清靜靜地坐在榻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床衾上的一塊痕跡。

「唉……」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與不安：「只是，我有一種覺……師父收我們這幾個資質平平的女弟上山，或許本不是為了讓我們修成什麼大。我們這些女弟……彷彿都是為了來成就師弟的『爐鼎』……」

雖然她已經用濕布仔細地拭過，甚至用淨咒清洗過，不過那由至陰與至陽後產生的奇異甜香，依然淡淡地瀰散在房間之內。

田真靈急忙說：「二師姊，我們不是都知師弟是萬中無一的『至陽體』嗎？師父尋找多年才找到他，一定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上了，覺得他一人便抵得上千軍萬馬。」

「但是……」他隨即又想到，「但是，她事後對我說話的語氣，看我的神，確實已經不同了。那裡面

她微微蹙眉，提了心中的疑問：「既然如此，為何師父卻只收了師弟這一個男弟？若是要壯大宗門，將這門功法發揚光大，不是應該廣收男女弟，然後盡量讓弟們雙修，幫他們促成結成侶嗎？」

沉默了片刻。

那是她清修二十年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與靈魂。

與此同時，臨江苑，林琬清的廂房內。

金沛育一邊用手撩撥著，忽地輕嘆一聲，說：「今日我才明白，我們合宗的基本心，竟然是雙修功法。」

然而，那被她收起的床衾，仍在櫃處，幽幽地散發著那奇妙的香氣，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這個念頭太過可怕，也太過殘忍，隱隱約約中，她覺得很多事情都不太對勁，但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避免的宿命。但少女心情，終究還是帶著幾分矜持與忐忑。

從前那個只會傻笑、老實敦厚，甚至有些木訥的小師哥，如今卻隱隱透著一令人心悸的陽剛之氣，舉手投足間，竟然有一種說不的魅力。

她一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旖旎念頭，再次盤膝坐下，凝神靜氣，默唸清心訣。

她本來已經盤膝坐好，準備開始運功修煉，穩固剛剛得到的那龐大元陽。但只要鼻中一聞到那奇香，她的心湖便會泛起層層漣漪，白天那荒唐而又神聖的情景便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

「這樣，總可以修煉了吧！」

另一間廂房內，楊牧同樣難以眠。

修仙者的體不似凡人般腥臭，經過真氣的洗滌，甚至帶有奇香，久久不散。

她心中暗嘆，雙頰緋紅，「如此心猿意馬，如何能靜心修煉！」

「如今，偌大一個合宗，只有楊牧一個男弟。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資質駑鈍，學不成這的三轉重陽功，或者更慘的是，他若像這次一樣……遭遇什麼不測，那我們合宗的傳承，豈不就徹底斷了？這也太冒險了吧！」

這麼一想，楊牧頓覺與林琬清的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不再只是在上的大師姊，而是與自己靈、這世上最親密之人。

多麼纏綿悱惻！

「我體內有她度給我的純真陰，她體內也有我給她的本命元陽。」

金沛育低垂著簾，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也是……但願是我多想了。」

他躺在榻上，反覆回味著今天與林琬清雙修的情景，現在還是心搖神馳，氣血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