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的声音急促起来，“你不是——”

震动停了，又响。停了，又响。

“司晔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这边先躲躲。”陆邢不敢直视她。

她走得很慢，脑里却在飞速运转。

陆邢的眉皱起来。

第五次的时候，她关了机。

“我……路过。”他说，但那个借连他自己都不信。

“分了。”

“不是什么？”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不是不上？陆邢，你摸着良心说，如果司晔不是一时冲动，如果他真的认真考虑过，他会选择我吗？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

发送。

后传来一个声音。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旧书，一个金属盒。她打开盒看了一，里面是空的。那支蜂的药剂早就用完了，但她一直没有扔掉这个盒。

陆邢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她看着他沉默的样，心里冷笑了一声。Alpha都是一样的，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比谁都清楚。

陆邢沉默了。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

这些天他一直在退让，但那退让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

“不知。”她抬起，望着远灰蒙蒙的天空，“先活着吧。活着总会有办法的。”

钟绾绾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她关掉光脑，开始收拾东西。

钟绾绾正思考着要去哪里住，下就有一个好机会。

“嗯。”陆邢，“他说你跟他分手了，问你有没有找我。我说没有。”他看着她的睛，“你们……真的分了？”

“我……”他张了张嘴，然后放弃了挣扎，“我担心你。你关机了，司晔到在找你，他打到我这里来了。”

司晔这条线，到此为止了。以司永年的格，一定会盯司晔，不让他再来找她。司晔那边暂时指望不上了。

他的机会来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疲惫。

脚步声从后面追上来，陆邢走到她面前，微微着气。他的发有些，像是跑过来的。那双总是冷淡的睛此刻看着她，里面有一她看不懂的东西。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她咬了咬下，装作犹豫为难的样，开，“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她迈步继续往前走。陆邢跟上来，走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钟绾绾背上包，走宿舍楼。

“嗯？”

“为什么？”

她没有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看见你一个人走来的。这么晚了，不安全。”

这也是钟绾绾的机会，她知。

“陆邢，你知不知，你真的很不会撒谎。”

她没有目的，只是随便走走。穿过Beta宿舍区的小径，走过图书馆的侧面，沿着那条满行树的大路一直往前走。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她后投下长长的影。

“绾绾。”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司晔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他找你？”钟绾绾有些意外。

“就因为这个？”

别再找我了。”

“这个还不够吗？”她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陆邢，你是Alpha，你不会懂的。在这个世界上，Beta就是最底层的人。没有信息素，没有神力，连被的资格都比别人低一等。”

陆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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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盖，把它放包里。

“不麻烦。”陆邢想都没想就说。

窗外，天渐渐暗下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他爸觉得我不上他。一个Beta，没有家世，没有背景，什么都给不了他。”

她在心里慢慢盘算着，走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

“绾绾。”他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