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程渔才知，程以呈的朋友叫魏由，是她同校初三的，程以呈放月假，过来给中考学魏由加油打气。

“为什么？”魏由尖叫起来，“除一除我告诉你，我没几天就要中考了，你可别咒我！本来就已经复读一年了，我可不想二。”

“哎哎哎，我都快把我家本讲个底朝天了，都还不知这位妹妹和你什么关系，你倒是说说啊？”魏由坏笑拱他，被程以呈推开。

“没想到你还长情。”程以呈没再说什么，转走堂。

程渔从善如，伸耳朵过去。

“什么？”没想到程以呈竟然先接话，然后从上到下扫视她一，程渔察觉到

他说要给她买伞，还说先去吃饭，是一起吃饭的意思吧？是的吧？

“我觉得你中考可能会失利。”程以呈闲闲开。

她顿时眉开笑，还是把伞捡起来，在程以呈皱起眉之前，抱在怀里小跑到他们边。

“除一除是什么鬼？”程渔刚刚一句话，就觉得被对面的某人瞪视了，立改，“我哥是在提醒你，我也姓程，我们是兄妹。”

他遇着她，不但没有躲起来，还救了她帮了她，还要送伞给她，和她一起吃饭，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是她梦里都梦不到的事情！

连忙收回痴迷的目光，转向它，正好看见可怜的伞还躺在台阶上，边伸手去捡，边回答他，“我把伞收拾一下。”

“好歹是小姨送的礼，就算坏了也要放家里收藏。”她仰望他，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啧，都已经坏成那样了，还有捡的必要？你那原版的我买不起，等会儿去小卖给你买把普通的先用着，先去吃饭。”

程渔跟在后面，听见他朋友问他她是谁，程以呈没有回答。

“哦，兄妹啊，切，没意思，没意思。小渔妹妹，”魏由笑得猥琐，“你过来，我跟你解释除一除。”

“我知啊，妹妹刚刚自我介绍了啊，对了妹妹，刚刚听你战群儒，有够彪悍，我喜！不对，她到底是不是你······”

“对了，你们知我同学都给我起了个什么绰号吗？”程渔抛话题，睛里都闪烁着兴奋。

“我当然很长情啊。”程渔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魏由装模作样地叹着，实则小心瞟着程以呈的脸，程渔捂着嘴光明正大地笑。她是蹬鼻上脸的类型，这会儿已经没那么小心翼翼。

“她叫程渔。”程以呈扒了饭，也不抬。

“他不是叫程以呈吗？谐音就是乘一乘，反过来不就是除一除吗？小学的时候老师讲乘法诀的时候拿他的名字打趣，从此这外号就跟着他了。不是乘还是除，都是他，只不过这小心黑，后来没多少人敢叫这绰号，害，也就我这从小玩到大的有几分胆，真是寂寞如雪，寂寞如雪呀！”

笑完之后，看程以呈面无表情不理人，又觉得浑不舒服，她不想他那么冷漠，好不容易见着，得说些话聊聊天以便恢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