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乖，一直听话，可没人喜她。

他单手住她，另一只手扯掉短袖。

她很乖，从不闹，坐在小凳上看书，从早看到晚。斜着骂赔钱货，她不吭声。

父亲说，在学校要听话，别添麻烦。

撑，胀，像要被撕成两半。

她手腕被捉住，举过，发带缠上来，一圈两圈，系。

发带被解开，他把她捞起来，揽怀里。

男生俯下，她角的泪，咸的。

“疼吗？”

肩宽，膛厚，腹肌一块块垒着，像工地上那些打赤膊的男人，但那些男人没有这神。

她闭着想，那些东西能卖几十万呢。够爸爸养很久的病。够她上完大学。

她还是不声。

"不要……放过我……."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她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

她慢慢松开嘴，腮帮疼。

够她疼很久。

那东西撞来的时候，她脑里白光一闪，什么都想不了。

她靠在他肩上，浑僵得像木，连呼都放轻。

她一咬下去。

还没完。

她嘤咛一声，不知是应还是拒。不重要。

她直直盯着天板，泪模糊了那块渍印，像燕巢的那块。

她没说话。

“疼就咬。”

她咬得越狠，那火就在她肚里搅得越狠。

她听话，老师说初瑶你怎么不和朋友玩，她说不会。老师没再她。

带扣响了一声。

他嘶了一声，骂了句什么。

她咬住嘴。

母亲也说过。瑶瑶要乖乖的，爷爷才喜你。

。

他在她耳边，手着她的。

汗珠滴下来，砸在她脸上。

他手太，咬不动。

肚胀得想吐，木木的，没知觉了。

一只手递到她嘴边。

乖乖的。

她闭上。

他笑了，心情很好的样：“把瑶瑶小肚满，好不好?

他垂看她，脸上没表情，像看一块。

得像不是自己的，被捞起来的时候，她缩成一团，浑都在抖。

笑声落在耳边，气在耳廓上:“你知不知，男人越听这两句话，越兴奋。”

他了她的耳朵，语气像哄人：“你乖乖的，就不会难受。”

疼。

她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被一火搅着，又疼又麻，烧得她浑发。

“怎么不声?”他着她的耳垂，“是舒服还是难受？”

温的，的，来，很多，一直在。

她开始挣，脚蹬着床单，扭。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