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燙的臉頰。「妳的店長…好像很喜歡在公共場合玩這種刺激的遊戲。不知，如果他知我把這些照片…發到學校的論壇上，他會不會更刺激？」

「所以，未來的傅太太，」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卻無比清晰地傳她的腦中，「妳覺得，我們該怎麼…一起玩呢？」他的拇指在她鎖骨上輕輕挲，像是在佔有一件本就屬於他的所有。

她那一聲質問，更像是一隻瀕臨絕境的小獸發的悲鳴，軟弱無力。周衍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那是一種得獵者看著獵掉陷阱的、毫不掩飾的愉悅。他沒有回答，反而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抓住了她緊抓著抹布的手腕。

他的觸溫熱，力卻不容掙脫，輕易地就將她的小手從抹布上剝離下來。他拉著她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種表演般的優雅，將它引向了自己的下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受到那裡的脈動與尺寸。

「昨天，妳看起來很舒服。」他的聲音像鬼的低語，鑽進她的腦海。「我只是想知…被這樣著，是不是真的那麼舒服。比起…妳那個快要結婚的未婚夫，我年輕，會不會…讓妳更開心一些？」他說著，大膽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像狗一樣地了一氣，發滿足的喟嘆。

他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她的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發軟，若不是背後有書架支撐，她恐怕已經癱倒在地。恐懼像般淹沒了她，讓她連呼都到困難。

「我想幹嘛？」他終於開，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挑逗與惡意。「我想讓…未來的傅太太，也親手受一下，不一樣的風景。」他引導著她的手，在那處脹的輪廓上缓缓壓。

他的手指順著她下顎的線緩緩下，停在她的鎖骨上，那裡昨天還留著傅以辰的痕跡。「這照片威脅不到妳？不，它威脅的，是妳那個好店長的整個人生。他的書店，他的名譽，還有…他媽媽對妳的信任。」

「妻？」他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一珍馐。「那更好了。」他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令人作嘔的甜膩。「妳想，如果一個即將結婚的、受母親信賴的好店長，被爆在自己書店裡、對著未來的妻這種事…還被拍照了。」

她全的血彷彿都被乾了，只能無助地看著他，看著他中的興奮與貪婪。她以為的護符，此刻卻成了對方手中最鋒利的武，可以輕易地割開她和他所有幸福的可能。

「你想幹嘛！」

「別怕，」周衍看著她驚恐的模樣，反而一個滿意的微笑。他伸手，用指背輕輕劃過她因恐懼而顫抖的嘴，動作溫柔，神卻冰冷。「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陰險，「我只是…也想加妳們的『遊戲』。」

「不！他回來會殺了你的！」

她那句帶著顫音的宣告，讓周衍中的戲謔瞬間凝結了一秒，隨即化為一種更加沉、更加危險的狂熱。他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低頭笑聲從腔裡滾來，震得她耳發麻。

那句虛弱的威脅，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臉上的笑容愈發張狂。周衍抬起頭，中的興奮幾乎要溢來，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膛的震顫透過緊

她猛地縮回手，卻被他抓得更緊。他用神制止了她的掙扎，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順著她手臂的曲線向上撫摸，最後停留在她渾圓的上，輕輕了一把。

「我馬上就是他的妻了！這照片威脅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