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誓言在苗疆极重。

每一刺激都让燕还贞浑颤抖。

话音落下，酆承渊的手直接覆上了燕还贞的。

香呈暗红，比刚才那支略一些。他用手指一搓，香就燃起一猩红的火星，青烟袅袅升起。他将香在刚才那支香的灰烬旁，新的青烟在月光下笔直如线。

她甚至能觉到那从小，顺着大内侧落，在肤上留下的痕迹。间那片的肌肤已经得一塌糊涂，两片红微张，里面粉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燕还贞略微放心了些。她知苗人最重誓言，尤其是以苗神名义立下的誓，几乎没有人敢违背。

她的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被得发疼，但那疼痛混合着快，反而让更加兴奋。她能觉到尖在他的腔中变得更更，被他用反复拨、舐。

燕还贞艰难地说。

燕还贞到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燕还贞忍不住轻哼。

“以苗神的名义发誓。”酆承渊举起右手，了个奇怪的手势——指和中指并拢，拇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掌心向外，“如果我违背誓言，让我蛊虫反噬，穿肚烂而死。”

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更地送他中。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酆承渊的发，手指陷他密的发丝，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她能清晰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温糙，带着常年练武的厚茧。能受到他指尖压时凹陷的，能受到被拉扯时那痛与织的刺激。

燕还贞羞耻得想死。

但与此同时，下却因为这句话而涌更多。

他用力，像是要从她里什么东西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构成一幅靡的画面。

酆承渊没有停下。

他忽然低，住了她一边的。

她的还在度期，被碰的瞬间，一烈的快就窜遍全。那觉像是被微弱的电击中，从尖一直蔓延到脊椎尾端，再扩散到四肢。

理智在尖叫着要推开他。

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用指尖刮周围的肤，画着圈慢慢向中心收拢。

“啊——！！！”

“那么，开始了。”

但声音里带着情的颤抖，完全没有说服力。更糟糕的是，她的在背叛她的言语——在他手中变得更更，下又涌一，间的肌不受控制地轻微搐。

在他的下变换形状，从指间溢，白皙的肤上渐渐泛起情的红。

“不要……啊……哈啊……”

快累积得越来越快，从小腹涌起，向全扩散。下空虚得可怕，内一阵阵收

“你看，你的小已经得不行了。”酆承渊低看了一她间，那里的景象一览无余，“就这么想被吗？”

燕还贞想挣扎。

温的嘴包裹住尖的瞬间，一烈的快直冲。那不是简单的，他还用尖在上打转、舐，像是品尝什么味。牙齿轻轻啃咬最的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酆承渊的手法很熟练。

酆承渊笑了。

但却在渴求更多。

“啊……”

她从未听过如此俗直白的话，尤其还是用来形容自己的。太羲门是名门正派，门下弟言行皆有规范，男女之事更是避而不谈的禁忌。

“不……不想……”

他一手握住一边，掌心贴着温的，手指陷柔的中。拇指和指住，不轻不重地搓、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最的端。

但得像是被了骨。更可怕的是，在最初的羞耻过后，那熟悉的快又回来了——不，比刚才更烈，因为这次是直接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燕还贞的尖叫划破夜空。

这次没有衣阻隔。

“你的真不错。”酆承渊评价，语气像是在鉴赏什么品，“又大又，也，轻轻一碰就成这样。”

酆承渊从怀中又取一支细香。

“嗯……别……”

刚才时，她的上衣已经被扯开大半，裹松散，一边的几乎完全暴在空气中。月光洒在白皙的上，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情和夜风而立充血，呈现粉的诱人泽，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