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还贞摇，发髻因为动作有些松散，几缕黑发落在颊边。

这念让燕还贞惊恐。她修剑十余年，心志早就磨炼得如磐石，此刻却被的本能冲击得摇摇坠。

燕还贞一，这次真的跪倒在地。小雷脱手，哐当一声落在旁。

裹布此刻像糙的砂纸，着已经胀痛柔的。完全立，得像两颗小石，在布料上。随着呼起伏，那持续不断，燕还贞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减轻接。

“这是求饶？”酆承渊抬，上沾着她肤上的薄汗，“还是求？

这清凉与内燥形成鲜明对比，让燕还贞舒服得几乎。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那清凉不是来缓解燥的，而是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汇丹田，然后轰然炸开。

但这对燕还贞来说已经太过刺激。她的剧烈颤抖，双间涌更多，裘已经完全透，粘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还……早。”她挤两个字。

酆承渊蹲下，与她平视。

“啊——！”

酆承渊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将指轻轻在她的眉心。

一清凉的气息从接注。

酆承渊轻易地避开剑锋，来到她面前一尺。

燕还贞的呼停了一瞬。

暮已，但习武之人目力极佳。燕还贞能看到自己的锁骨一片红，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而酆承渊的视线落在那里，绿眸幽。

“那么，第四味。”他说，“这一味没有名字，是我自己的。”

压抑的从齿间漏。燕还贞双手撑地，才能不彻底。她到全的血都在往下腹涌去，那里现在得惊人，得一塌糊涂。

“不……”她艰难地说。

最可怕的是，一烈的、原始的渴望从升起。

酆承渊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持。

但弓背的姿势让下腹收，双间的空虚更烈了。

“赌约里没说不能碰你。”酆承渊提醒，手指勾住她的衣领，轻轻拉开些许。

嘴碰肤的瞬间，一电从那一窜遍全，直冲。她整个人向后仰，脖颈拉脆弱的弧度。

像是冷浇油。

她能觉到那里有温的渗，浸了最里层的裘。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耳通红。

内原本被压抑的火被这清凉一激，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更猛烈。

“燕姑娘已经开始有反应了。”酆承渊的声音带着笑意，“要认输吗？现在开求我，我就停下，你师妹留下，你走。”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只是这样简单的接，燕还贞就浑一颤。那手指冰凉，碰到她的肤时带来极致的刺激。她想要躲开，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追逐那一凉意。

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碰。

想要被。

胀痛到几乎疼痛，着衣，每一次心都带来清晰的搏动。

她呼重了些，但仍然站得笔直——或者说，尽力笔直。持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本能的反应正在冲击她的意志。

“你看，你的很诚实。”酆承渊低声说，手指下，划过她的脖颈，停在领。

他看了看香，已经燃到一半。

他低，吻上她的锁骨。

“停……停下……”她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呃……嗯……”

他这次走近了。燕还贞立刻举剑，但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酆承渊没有，只是用轻轻那一小块肤，偶尔用尖过。

如此近的距离，燕还贞能看清他绿的瞳孔，那里面映自己此刻的模样——双颊绯红，神迷离，嘴被咬得充血红。她从未见过自己这般情态，一时愣住。

燕还贞失控地叫声。那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纯粹的、被快冲击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