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在我回来之前，赖戌书会继续和董事长面谈，这个时候，如果董事长有问你，我在哪里，你就透一消息给他。”

“但是这样……”

赖戌书知她不在，所以让周韦到公司去，而为父亲的周韦为什么没有事先联系她，二者能称得上有所关联的，也就是她周今本人了。

周今叹了气，一边思索的姚静语忽然一拍大：“他不会拿你丢了肖老板那个客当切吧。”

她们之间的渊源远不止学学妹那么简单，在周今看来的一些小事，其实对于姚静语来说是一件大事，那意味着自己的梦想是否能完成，是否有能力去到。

“好，我知了。”

姚静语没有直接问她到底帮什么忙，而是问她：“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今话这么说，但她心里一直在翻阅今天往前的记忆，她在想，她好像没有哪里对不起她过，她那无法控制的怜悯，在无数年之后逐渐生连她都没发现的，一直无形中在为他承担着什么。可他的，实在太拿不手，放纵自己，无比自私的人啊，也该为了她的自由，要去付什么了。

“以他的，应该会说‘你就是这样的’。”

周今笑了声，想想以前，只觉得都变得轻快万分：“我气得一天没搭理他。”

“我知你是什么人，大学的时候，也多亏你劝我要继续造，我才能有现在，不是吗？”

两万块是小钱，周今并没有在意，可旧事重提，周今的心思便一下转移了过去：“当时我给你的时候跟蒋近容说了一下，他不知我借的人是谁，但是叮嘱我一定要让人家写欠条，我说‘我看起来像是这么笨的人吗’你猜他说什么……”

她回到房间，接了姚静语的通话，对面有些焦急：“董事长今天来公司会见赖总了，不知说了什么，后面来找您，问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大概周二会回来。”

周今当下没有办法坦诚，她语气里让人觉得百分百能成功的概率究竟是由什么来支撑的，她想如果姚静语问，她告诉她也无所谓了。可姚静语并没有要询问的意思，她那全心的信任让周今也为之一动。

句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电话那也笑了声：“真不愧是你们。”

“你是说……”姚静语自然也能想到，“可是你最近的工作里，我都有替你复审过，没什么太大问题啊，能抓着你什么辫？”

原因成谜，今日的所有事情已经把她掏了个净，更加无法去思索公司里即将会发生的变故。

“你要记得，要有意无意的把主动权引到我上。”周今无比冷静吐了这句话，随即脱力呢喃，好似在和自己对话的那般，“得到了什么就要付什么……”

“虽然对不起他，但他回来的境会比我好太多太多了，所有人都会谅他的……就这么吧。”

两不同的表达式，只有后者的温柔在缓缓托举着周今那颗拼凑起来的人造心脏，潜台词在定地告诉周今——不她什么事情，她都会站在她的边，支持她。

“所以我想，这次就是一个很完的机会了。”周今没有直接确认这个可能的真假，因为姚静语的猜测也是她心里的一个猜测，在没有证据，她一般不会下定论。

是啊，就是这样的人反而命不长。

机会，是指她能毫无负担，毫无愧疚心里的脱离。可是她无法到完全毫无愧疚，在她这个想法还是个形时，就已经注定了一些结果的发生。

“我相信你。”

“学，你不问……”“”

“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周韦一般什么事情都会先和自己打声招呼，但这次一风声也没有——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找赖戌书。

“当时还谢谢你借钱给我，我还想呢，万一我要是不还了怎么办。”

她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在了床上，凝视着天板放空，逐渐到视线聚不成焦，电话那时不时有敲打键盘的声音传过来，仿佛是一条穿越虚拟和现实的媒介，让她不至于沉溺在放空之中。

“我觉得，只有一可能，会让董事长直接过联系我，亲自去公司和赖戌书见面。”

“学……”周今撑着床起，给自己倒了一杯冷冰冰的矿泉，一喝了个净，“我又可能需要你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