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静书放下西瓜，认真地想了想，那双聪慧的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狡黠：“城，沈教授说，如果咱们不在一个班，放学的时候你得在门等我半个小时。那样，我就能多看一会儿书了。”

“他只是觉得我的画好看。”

这一句话，让原本像只炸野猪的城，瞬间温顺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孩。他嘿嘿傻笑着，开始满屋找抹布，非要把铁静书刚才滴在桌上的一滴西瓜给得净净。

“画好看也不行！你画的画，只能给我看。”城蹲在铁静书边，看着她那双细白的小手，语气突然了下来，“铁小妹，你说……万一老师真把咱们分开了，你可别跟那个‘招风耳’说话，听见没？”

“城，你要是分到别的班，我会去你的窗那儿看你的。”

城的眶瞬间红了，他猛地转过看向铁静书。

“铁小妹，你就不着急？”城走过去，蹲在她脚边。

他蹭到参谋长跟前，小声嘀咕：“爸，那个……一小的李老师不是跟你熟吗？你能不能去问问，我和静书分在哪个班了？”

？”城一脸理所当然，把西瓜随手往盘一扔，“那是我的地盘，他想一杠，没门！”

铁静书被他晃得，清冷的脸上终于了这一天里最生动的笑容。她任由城抱着，闻着他上那混合着皂和汗的味.

城挤在人群里，像冲羊群的小老虎，生生地挤了一个位。他在那一页页名单上寻找着，手指尖都在发抖。

3. “联合指挥”的晚餐

一小的泥墙上，大红的分班名单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鲜艳。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在一年级一班的最末尾，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铁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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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不好意思，下午这突发情况太急。”参谋长还没屋，那嘹亮的嗓门就传了来。

铁静书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西瓜，西瓜染红了她粉的。她这癸命人的清冷与淡然，在这一刻成了城最大的折磨。

傍晚时分，大院里的暑气终于散了一些。参谋长和林清带着一尘土和疲惫，如约敲响了铁家的大门。

然后，接着下面一个名字，就是他自己的名字：城。

一年级一班……没有。

城兴奋地蹦了起来，也不周围那些纳闷的目光，他冲人群，一把抱住等在树荫下的铁静书。

铁静书看着他，那双癸命人的邃睛里，第一次倒映城那毫无保留的焦虑。她放下画册，伸手拍了拍城那被汗打的肩膀。

“去去去，大人的事儿小孩别打听。”参谋长摆摆手，“分哪儿是哪儿，你是男爷们，还得让人护着一辈？”

4. 尘埃落定与红名单

一年级二班……没有。

“半个小时？”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嗓门瞬间提，“不行！一秒钟也不行！校门那帮野小多坏啊？你长得这么……这么像个瓷娃娃，万一被人碰碎了怎么办？”

“在这儿！铁小妹！咱们在一班！”

两家人把两张方桌拼在一起，铺上了印着红双喜的塑料桌布。沈晓和林清坐在那儿聊着学术课题，铁路和参谋长则一人握着一瓶冰镇的青岛啤酒，话题永远离不开演习场和那帮不省心的兵。

晚餐还没结束，城终于忍不住了。

“行了，老，咱哥俩还整这虚礼？”铁路正光着膀在厨房里掌勺，手里拎着个铲，神里虽然带着惯有的冷峻，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放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