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梦呓，说完，他就真的睡着了。呼变得绵长均匀，随着呼微微起伏。

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后天也可以。”

“这也是跟谁学的？”你笑着问，指尖梳理着他耳朵边的绒。

“……最喜你了。”

他把脸埋你怀里，蹭来蹭去，呼噜呼噜的声音像一首快乐的歌。

凪挨着你，大半个的重量都靠在你上，烘烘的。他的睛望着天边橘粉的云，忽然开。

吃完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自己的爪，而是凑过来，伸温糙的，轻轻了你指尖残留的鱼鲜味。

“还有吗？藏起来的宝贝？”你了他的耳朵。

“那后天呢？”

一个带着鱼味、却无比亲昵的回吻。

他顿了顿，又补充。

“只要凪需要，天天都可以。”你笑着，轻轻了他的鳍脚。

“明天早上，也可以挠背吗？”

“我今天，没有一直躺着哦。”他说，语气里有微妙的、求表扬的意思。

这话说得直白又天真，却比任何甜言语都动人。

你愣了愣，心里涌上一温的动。对他这样天生慵懒、怕麻烦的来说，主动去观察和记住鱼群动向，大概是一件相当“勤奋”的事了。

“没有了。最好的，都给雌主了。”

你心里得一塌糊涂，抱住他，在那茸茸的亲了又亲。

凪思考了一下，慢吞吞地摇了摇。

夕西下的时候，你们一起坐在门廊看天变晚。

“不过，我只亲雌主。别的谁都不亲。”

“可以呀。”

“雌主的味，”他完了，很认真地评价，“好吃。”

过了一会儿，就在你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又小声开。

漉漉的，的。

“因为我想雌主快回来。”他小声说，用鼻碰了碰你的脸颊，“雌主不在，晒太都没那么舒服了。”

他说得特别认真，让你心里那片柔的地方，像被温的漫过。

他不说话了，只是更地往你怀里缩了缩，像个大的、温的绒玩。

他被你夸得有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开心，尾轻轻拍打着门廊的地板。

“我帮雌主看了溪里的鱼群。”他认真地说，“最大的那几条游到哪里，我都记住了。明天雌主去抓鱼，我可以告诉雌主位置。这样雌主就能少走路，快回来了。”

窗外的星星安静地亮着，溪声远远传来，像温柔的眠曲。怀里的海豹的，沉沉的，散发着光和青草的气息。

“大后天呢？”

停留了一小会儿。

“谢谢凪。”你又亲了他一下，“我很喜。”

然后，他又凑近了些，用那双纯净的黑睛望着你，漉漉的、凉丝丝的鼻，轻轻地贴在了你的嘴上。

“我也最喜凪了。”你低声说，也不知他听没听见。

“雌主。”

他心满意足地窝在你怀里，呼噜呼噜的声音填满了小小的木屋。

“嗯？”

“雌主。”

他发满足的叹息，整个彻底放松下来，沉甸甸地压着你，却让人无比安心。

睁开

“不用学。”他说，语气理所当然，“喜雌主，就想亲近雌主。海豹都是这样的。”

“我在。”

夜渐。

像一个大胆又天真无比的吻。

“雌主。”他在昏暗里叫你。

3

晚饭是你抓来的鲜鱼。你挑最多的一块，仔细剔掉刺，递到他嘴边。

“我知。”你说，“我的凪最乖了。”

凪没有立刻吃。他先是用冰凉的鼻碰了碰你的手指，然后才小心地、温柔地叼走鱼，慢条斯理地嚼着，睛一直看着你。

2

你搂着他，在黑暗中微笑。

你洗漱完，躺在铺着厚厚草和兽的床上。凪慢吞吞地蠕动过来，把自己你怀里，调整了好几次姿势，最后让你能舒舒服服地搂着他，下搁在他。

凪眨眨。

“凪真厉害。”你抱住他圆的，把脸埋在他颈侧温的绒里，“帮大忙了。”

“是吗？我们nagi了什么呀？”你顺着他的话问。

“嗯？”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睛，那里映着跃的灶火，和一个小小的你。

只是为了让你少走路。

第二天你是被蹭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