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李斯特看来，那样的旋律少了几分真切的情，只能说波兰人太能理情绪。

一想到肖那可的行为，李斯特就止不住嘴角的笑。

李斯特不以为然，他又没见过肖的关于情的暗示——这家伙连弹首情主题的即兴都不太乐意。当然，如果他愿意的时候，他的琴声真的可以迷死人。

“弗朗茨，欧罗拉托我写东西……我一个作曲家，怎么能写那样的东西！”

“这不是正好？把你的心意传递给她，然后你们互相表明心迹，你再把真实份亮来，我就可以给你们落幕送篮了——或许，我还能给你们找个神甫？”

等到李斯特终于笑够，他捧着抱枕本直不起腰来。并不存在的泪后，他终于能用笑腔好好说话了。

“你写。”

李斯特等着肖讲那个不可能会为难的理由。

摆摆手，指着青年手里的那封信，悠悠转。

棕发的钢琴家在自家转圈的疯狂程度，简直比他演奏会到来还要可怕。

他那标志的匈牙利人朗的笑声被发挥到至极。这是他第一次，可以有理有据地、肆意狂放的嘲笑那个波兰人。

“我写？这是什么奇特的想法，你简简单单写几句情的话差不行？”

“不必在意我，弗朗索瓦，先去送‘东西’，完了你们可以直接坐车去转转……我也不太希望，欧罗拉老呆在家里、趴在钢琴上不挪地方呢。”

前天晚上被别扭的波兰人火急火燎地找上门，看他那样还以为天塌了的匈牙利人，张地一边薅着自己的金发，一边平稳语气让好用冷静下来。

情书啊。

“没有，别让我怀疑你的耳朵，我说的是暗示。”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

“弗朗茨……如果她要我写的那封情书……是给肖的呢？”

“别急，镇定，弗里德，女王小又有了什么旨意？我或许可以给你主意？”

“哈哈哈，给肖的情书，你写？哈哈哈，弗里德，这个……我能笑一年！”

他兴致地畅想着波兰人的情故事的后续发展，却在好友一脸复杂的言又止后稍稍收敛了些。

在凭实力演绎铜铃般的睛是何模样后，金发的钢琴家把自己摔沙发，抱起抱枕左右动，将自己变成一节拍上摇摆不停的指针。

“我亲的朋友，为什么她要指名你给肖写？这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吗？”

“因为你喜肖啊，弗朗茨，我可不喜他呢——情对于你而言有太多可写的东西，我连写几句情动机的旋律都困难，你还想妄图本不用语言表达的我写封情书？对了，我还是作家，情书还得符合我的份？”

这真是件可的小东西呢。

肖的言简意赅让李斯特瞬间扔掉抱枕站起来。

李斯特后悔了，他就不该对波兰先生有求

“应该……没有，因为我……暗示我在意她。嗯，她应该在气我……气我瞒了她一些东西？”

李斯特在普雷耶尔钢琴上，笑得一脸灿烂。

情动人的旋律自然而然在他十指间淌成河，只听那潺潺的琴音动，就能让人沉醉期间。

“你跟人表白啦——”

“情书——弗朗茨，她要我给她写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