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选择就好。要不先弹你喜的状态，再好好为我弹首曲？”

曾经学琴的青葱时代，欧罗拉也曾和弹琴的好友一起天行空地讨论过。女孩的完全不受拘束的狂想给她留下了刻印象,一如她烈的钢琴演奏。

以至于现在,李斯特真坐在自己边——活的，能说话的，会弹琴的大师——欧罗拉大脑空白片刻后,突然浮现的竟是这样一段年少时的对话。

少女转询问边人，照他的期望直接叫名字。

少女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

他向来不是轻易就有明确答案的人。尤其说到钢琴曲，瞬间就有一大堆选项冲他的脑海。可以的话，他非常愿意让欧罗拉把它们从到尾弹一遍，但想想某个面早已不善的好友……

他坐在这的意思，仅仅就是“李斯特想近距离看你弹琴”而已。

她似乎那首可以称得上放飞自我的，曼波舞曲风的贝多芬，对方在窗外就已经听全了……

“弗朗索瓦，我没有关系，你可以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弹完之后，我去给你端姜饼怎么样？”

看到那双温和的睛,欧罗拉被金发钢琴家笑容里散发的亲和染。她听到他偏过来风趣地说话，发现自己设想的糟糕境地从未存在。

“既然为我弹曲……欧罗拉，给你个考验，就用一首曲表达‘你中的李斯特’怎么样？”

呢,是这样,还是这样？”

未婚夫先生真的是个温柔细心的绅士，等会她一定要再多给他弹几首他喜的曲答谢他——弗朗索瓦给她带来了李斯特——就算被黎音乐协会拒绝一百次也值得！

*

“弗……弗朗茨，你需要特别指定什么曲目吗？”

应该是被钢琴大师从旁敲击了,毕竟是那么“弹”的贝多芬……崇敬乐圣师祖的李斯特，肯定在质疑我的音乐审。

八度内的快速分解和弦加转指开始，左手开始不知疲倦地在键盘上自如地伸缩。快速的演奏并未带来力量的失衡，她反而将伴奏理得并不嘹亮，和右手带的明朗又清晰的旋律形成

脑中灵光突闪，金发的阿波罗快地击掌，想了个绝妙的。

少女言笑晏晏地举起左手颤动手指，而后双手搭在琴键上，默许了他的提议。

“那弗朗茨，请允许我用一首曲的时间让我的左手醒过来。”

“完全不用张，就当我是个大布娃娃怎么样？”

李斯特看着去罗思索片刻后就抬起双手，心中对即将响起的音乐更加期待。

就像曾经的导师一样——不对，导师哪会直接和学生坐在一同一张琴凳上听作业反馈？

轰鸣。

弗朗索瓦的顾虑她应该能会到，他应该是怕好友的自来熟让她无从适应。

欧罗拉正思索着要弹什么曲的时候，未婚夫和钢琴大师的短暂锋让她忍俊不禁——尤其看到弗朗索瓦满脸的意外后，她发誓，她从未遐想过，作家先生的面表情可以如此生动。

神啊，什么考察钢琴？

这真是个好主意。既可以听琴，又能看看好友那张脸变换情绪。

指定曲目？

弹什么曲给钢琴之王听？

李斯特有些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