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你......”

这被彻底填满、连颈都被他占据的觉，让沈聿珩像得了什么宝贝，兴奋得不行。

晏玥的泪下来，冰冰凉凉的，砸在他凑近过来的嘴上。

沈聿珩咬牙切齿地说，有什么的滴在她颈窝，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他得厉害，像刚跑完没命的长跑，那阵要命的使一阵发麻。

“哭什么......”他叹息着，呼的气又又，“......就该这样。”

那个曾撑起她整个天空的影，随着他每一次、碾磨，被玷污，被踩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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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你敢跑？!”

过泪痕，咸的。

睛更是盯着她脸上每一丝变化，在那副被撞得破碎的表情里，拼命地想找一认命的影来。

沈聿珩咬了后槽牙，下冲撞得更快更凶，“捆死你...下辈......都别想跑走。”

他好像笑了，很短促，又像错觉，“分不开...嵌在一起......”

这念刚冒个，就被更凶的东西压下去。

某个念烧得他圈发红，动作带着一同归于尽的狠劲，

在那些过去的碎片——秋千上的笑声、雷雨夜的握、巷的背影、台上的月光——此刻都碎在前，混着铁腥味，腐烂。

下面那两团沉甸甸的袋拍打着，发粘腻又响亮的“啪、啪”声。

下面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凿穿，直捣最里面，像要把她这个人从中间劈开，把他自己去！

他的骨撞得她的骨盆啪啪作响。

接着，低下，嘴就压在她乎乎的角，又重又急地蹭，蹭得肤生疼。

“看着我，只看着我...像以前那样！”

她能觉到自己里面，一开始是疼，是抗拒，像被生生撑裂。

他整个人疯了似的撞，把几把往最最的地方送，恨不得将自己她的骨血！

他掐着腰窝的臂膀一收，力气大得要把她勒碎。

可慢慢地，在他这样没完没了的冲撞下，那抵抗的力气一散了，变得又又，好像被他的动作重新塑了形状，服帖地包裹着他，随着节奏收缩、吞吐。

“变回去！”

混合着的，让那的更加顺畅。

像尝到什么怪东西，沈聿珩伸了，眉蹙了一下又松开。

“沉下去...一起.....”他一咬在她锁骨上，又又狠，铁锈味儿立刻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