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周紫妤走到他面前，把手机递还给他，“抱歉，是我误会了。”

周紫妤平静说：“我要看其他件。”

“当然有。”

那声音甚至带着笑意。

还是上次的酒店，不同的楼层，不同的房间，但这一次和上次完全不同。

“来。”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女朋友，第一次就不该答应我。”

周紫妤闭平躺在床上，思绪混，困倦却睡不着，卫生间传来傅西凌模糊的声音，像是某远在天边的呢喃，竟然有些静心眠的效果。

“随你，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个认知清晰地印刻在他脑里。

“今晚有空吗？”

原本在衣领上的手格在他的脖上慢慢往下压，“你在跟谁打电话？”

“地址发你。”

她不敢用这样的神去看徐珠，留着把所有的怨气发在他上。

傅西凌走到床边，一把将周紫妤朝下翻了过去，单手扣住她

傅西凌刚才已经挂了语音，对面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但不该是这样，至少也应该是双向的。

周紫妤跨在傅西凌上起伏，一手撑在他的，一只手在他的脖上，却没有用劲，只是神定在他的脸上，那神——怨恨，怨大于恨。

傅西凌话音还未落，甚至没看清门的周紫妤，就被揪住睡袍衣领在了墙上，周紫妤双目愤怒地发红，恶狠狠盯着他的睛，“你有女朋友。”

里面的人很快挂了电话开门。

傅西凌走到客厅倒了杯大喝下，周紫妤切换最近件，又查了所有通讯件，都没有最近通话记录，结合他快速从浴室来的时间计算，他不可能这么快删除记录。

“周总监，”傅西凌语带讽刺，“你的歉未免太过轻描淡写。”

傅西凌笑笑，“我去打个电话。”

周紫妤转背对他，“我困了。”

她这平静的态度不知为何竟让傅西凌到心有不甘愤愤不平，回去陪狗似乎也变得没那么要了。

周紫妤显然没有取信，但手上却松了劲留给了解释的空间，傅西凌推开她，解锁手机放在她面前，界面是傅西凌家里的监控画面，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趴在客厅看着摄像的方向。

于是他翻压住了他。

他只是她的工。

“我知。”

装都不想装，拙劣的接。

没错，小猪也叫她“小鱼宝宝”。

“怎么了……”

她本想苦笑，却突然睁大睛，掀开被大步走到浴室门，里面传来声音：“好了，别撒了，我明天早上就回来……”

傅西凌抓起自己的衣服，还没消气：“走了，回去陪狗。”

“咳咳……”周紫妤手上用劲，傅西凌：“我在跟我家狗打电话，我今晚没回家陪它，真的是狗啊……你先放手！”

她本该想着徐珠，想着那无发的妒火。可奇怪的是，当傅西凌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当他的贴上她锁骨时，当望被填满时，她的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结束后，周紫妤仰面躺在床上，仍在起伏。

“什么？我没有……”

妤。”

傅西凌递给她一杯，随后靠在床，“聊聊 ？”

周紫妤接过手机皱眉看了一会儿，“你真的在跟狗打电话？”

没有酒的麻痹，没有愤怒的盲目，周紫妤清晰地受到傅西凌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的温度，他咬住她耳垂时的轻微刺痛，他她时间压抑的息。

周紫妤盯了他一会儿，看他扣好衬衫扣，转回床上去了。

突如其来被在墙上掐脖质问，傅西凌说话也带了些怒气，“废话！”

大的恶心和愤怒冲上心，她左手握，指甲嵌手心，去敲门的另外一只手竟然有些颤抖。

周紫妤没回答，只是躺平望着天板。她不知该怎么定义现在的觉——愤怒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空虚仍在，但似乎被短暂地填满过。

“我没有女朋友，你满意了？”

在这呢喃中她突然听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