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真的不能理解柳明月。

柳贵妃这一生注定无，她期盼了十年，比任何人都想要个孩。

一乌发垂在地上，柳明月细长白皙的脖颈。

等她从地上再度抬，背脊绷得直，面容如她的声音一般决绝。

这一声砸得柳贵妃心一，顿觉没什么好事。

柳贵妃蓦地站起来，面难看，就连她后的椅都被她撞到，发了一声响。

“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就算未来当上贵太妃，也不能着人家娶了柳明月，既不能碰，又一无所吧！

“娘娘……”柳明月一气，还是下定了决心，俯下去，双手叠在前，重重地磕了一个：“我不想嫁人，不想生，求您不要让我成亲了！”

柳贵妃见她不肯起来,狠狠皱眉，“你这是想什么？”

柳贵妃不耐地将她打断，“这只是她们两个！不代表所有人生孩都这样！”

她从来没听过如此荒唐至极的话，怎么会有人为了不生孩，婚后不肯同房，那这样的妻娶回去岂不是只能当个摆设。

“哐当—”

柳贵妃在这和玉盯了一夜,本就为着张幼漪之事疼，此刻见柳明月这样，太更是隐隐作痛，她有些烦躁，但还是挥手让人们去,把门关好，这才再次质问柳明月：“你到底想什么？”

“本甚至可以向你保证，到时候这满擅长妇科的太医，都给遣到你府里去，专门伺候你一个人待产，你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没有夫婿，又没有嗣撑腰的女人，在后宅能有什么好下

柳明月知光拿自己母亲与张幼漪之事是说服不了贵妃了，她闭上，狠了狠心，艰难地开：“非要我嫁人也行……只要您答应，我嫁人后，可以不与未来的丈夫同房。”

“你这是想以后妾室庶都爬到你的上吗？”

柳贵妃的声音厉了几分，若底下跪着的不是柳明月，不是她最为亲近的侄女，她恨不得拿起手边的茶盏，泼她一冷，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柳贵妃面上是不可置信的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明月求到她跟前，求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我有话要与娘娘说。”柳明月直地跪着，咬着。

“柳明月，你不一样，你今年已经十八了，便是这个月便嫁人，生也起码在一年之后，那时候你只要好好听从太医的嘱咐，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可能会被满京嘲讽嫁不去，可能会让父亲觉得丢人，要求我去哪里的庙里修行，个姑。可是娘娘，我宁可姑，我也不愿意嫁人。我是真的害怕，您知的，当初我的生母，便是生我的时候难产而亡，如今张幼漪也……”

有的人立刻上前去拉地上的柳明月,可柳明月却纹丝不动，持跪着。

却推开他们,径直往前一步,于柳贵妃前撩起裙摆，“咚—”地一声跪下。

柳明月仰起，与贵妃对视，角微红。

“我知。”

“你母亲，嫁府里的时候年岁还小，骨未曾长开，所以生产才危险。张幼漪那是咎由自取，她自己没有求生的意志，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柳明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