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这哭声听得心烦，只他虽对着德妃有怨气，却也知张幼漪在此事中怕也是被算计的对象。所以怒火只好冲着德妃而去，“这可是你亲妹妹，你也忍心！”

“混账——”

她看着倒是坦，皇帝蹙着眉，思索片刻，吩咐：“叫太医令现在就过来。”他倒不是真的信了德妃，只是凡事要有证据。有了证据，他也才好下手收拾。

德妃说着一气，“您若是不信，大可让太医来查。”

张幼漪也没有蠢笨到家，琢玉一个小小婢，怎么会有胆算计她，必定是得了德妃的旨意。

“陛下。”这回是琢玉跪着从德妃后爬了来，朝着地上拼命磕：“婢伺候幼漪姑娘沐浴时，她说喜婢上的香气，觉得好闻，便让婢去取了同样味的来，给她了洗了发。婢也不知会这样……”

那明明是琢玉特意拿过来问她喜不喜，她才用的！

人也幸过了，总不能将她送回丞相府上。

若不是这气味熟悉，他也不会误将张幼漪当成侍奉的女临幸。

“张氏降至妃位，闭门思过三月，不许门一步。来人，将琢玉拖去杖毙！”

皇帝先前以为她是侍奉过多次的琢玉，也没怜惜，此刻张幼漪一清醒，顿觉浑上下都痛得厉害，所以泪也不需要假装，唰的就下来了。

从小就有梦游的症状，只是父亲怕别人知了不好说亲，所以一直瞒得很好，今日恐怕是这病犯了，这才……”

又听闻德妃说这位张姑娘有梦游之症，倒也小心翼翼地告知皇帝的确有这等可能。

但今日到他被算计，就……

她此刻哭得惨烈，一边在哭亲算计自己，一边却是在哭自己成了皇帝的女人，与荣亲王再无可能了。

但是等太医赶过来，给还睡着的张幼漪仔细地把了脉，查了又查，却什么也没查来。

皇帝听闻此话，神更冷了一些，他想起另一事，继续质问德妃：“那她上的香气你怎么解释，为何会与你边琢玉上的一模一样，这难也是巧合？”

德妃挨了一脚，又痛又惧，却不敢动，只死死趴在地上。

张幼漪其实在太医检查之时便有了意识，等彻底醒过来却听到帐外面皇帝与德妃的争吵，吓得不敢动。她想大抵是不会害她的，可等听到琢玉将这脏泼到她的上，张幼漪却忍不住了。

皇帝一掌重重拍在桌上，他心底异常地气愤，往日后的算计他视而不见，是因为那些心机都没有用在他的上。

然后又看了一还坐在床上抱着被哭的张幼漪，疼地了眉心。

皇帝却是真的动了圣怒，恨不得立即将她贬成庶人，但终究是顾忌到张丞相与德妃生的两个皇，忍了又忍，剥夺了她德妃的称号。

“怪不得爹爹不许我留宿中，阿姊，你可是我阿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骗人，我没有！”纱帐背后一直睡着的张幼漪忽然呜咽声。

德妃与琢玉俱是一震，她们算计好了一切，却万万没想到张幼漪会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他说着一脚踹过去，正踹在德妃心窝上，“德妃德妃，这个德字你也！”

罢了，只能暂且先封个不低的位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