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为川也走了来，瞧清情形，神冷冷的，没把贺当回事，只看乔震，怕他受伤。

“神像。”乔震说。

“是你的钱，所以用你的名义赞助了几个围棋职业赛，这也是贺伯父的意思。”齐为川三言两语，贺无着力，看着齐为川，又看乔震，一言

乔震问：“你是八哥吗？”

乔震无所谓，看见另一边的笼里，站一只黑的八哥，长凤冠了。

乔震摇说：“没事。”

齐为川回过，打量那八哥，神儿哪像了？

齐为川脸一变，咬他嘴。

“叫你什么？”乔震一脸无辜地问。

齐为川动了心，嘴角都是笑，说：“人多的时候，你也这么叫我，我就原谅你。”

齐为川满意了，睛里笑笑的。

忘掉某个重要的人？

齐为川快乐了，说：“我要吃杏仁，你亲手剥的，亲手喂的，一边喂一边叫我名字。”

“我去倒茶，再拿本书，你先剥着。”

“你刚才怎么叫八哥的？”齐为川说。

老年痴呆？

“你真当自己是八哥了？”乔震嘴快。

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无所谓地说：“那就算了，不给我吃果，早晚有一天，我会用脑过度，然后变成老年痴呆，最后忘掉某个重要的人。”

乔震情地对八哥说话：“你长得这么漂亮，样又傲慢，一定是叫湖儿了？哦，猜错了？不然就是叫溪儿了？还是叫江儿？哦，都不是？”乔震若有所悟，说：“那一定是叫川儿了？”

乔震抬，凑到他脸上，亲了一。

乔震下意识往旁边让了，没碰着，车停了，开车的是贺。

片刻之后，乔震豁然起，拿着果盒，快步跟了上去。

齐为川不理他，把碟放下了，又去喂鸟。

作者有话要说：

说着，齐为川放下果盒，走了。

乔震只能喊了一句“川儿”。

☆、45

因为贺的大阵仗，大屋的人都来了，当然还有客人冷默。

乔震糊不清地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寻常的时间，在这一刹那，停了一停。

他正在杀生与从善之间徘徊时，乔震终于跟过来了，打开果盒，问：“你想先吃哪一样？”

他抖了一小撮里，内心挣扎着，还想往下倒。

乔震沿大院边上走，这时有辆跑车正开来，转了弯，直剌剌打两棵大桂树中间穿过，拂枝叶，伴着刺耳的急刹车，冲到他前。

又猛了一阵喇叭声示威，贺用猛兽神看乔震，一字一顿地问：“齐为川呢？”

乔震冷冷地问：“你找他有事？”

他正自顾自笑，腰上忽然被人揽住了，齐为川直接抱着他，轻轻撂在了椅上，面对面，住他的双手，不许动，笑着问：“我长得像八哥？”

齐为川坐在后院里，倒了一碟鱼，他要是都撒鱼缸里，那群金鱼肯定得贪嘴撑死。

贺见着正主，下了车，冷笑着问：“你凭什么把我的钱捐给围棋赛？”

乔震不傻，他一想到待会齐为川的意思，喊“川儿，来，张嘴，我喂你吃杏仁”，手臂上就开始起疙瘩，他还是去跟惠姑学菜吧。

齐为川咬他耳垂，亲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