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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或许不能完全明白，但我知你所追寻的，是宇宙中最纯粹的秩序。你相信万的本质是统一的，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陪着你，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

扬西捕捉到她底短暂的不安，轻声问：“你怎么了？”

惫重新袭来，她再度了眉心。抬时，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桌角那张褪的照片。照片边缘已微微卷起，明达的视线无意识地停驻。

目光转回扬西时，他的面容在晨光下柔和下来，外表过于致，以至于不该现在现实世界里。

凝视着照片中父母模糊的面容，明达脑海中突然现一细微的裂隙，似乎有什么记忆正在逃离，留下一片无法及的空白。她微微怔住，内心过细密的焦虑。

她缓缓抬，看向窗外。夜的已经褪去，天边浮现初晨的微光。城市的塔在晨曦下显现廓，层层叠叠的建筑直指苍穹，仿佛世界本始终与她保持着某距离。

她明白，无论扬西的程序模拟得多么完，他终究不是人类。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界限，如同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不可逾越。

也许从六岁那天起，这个旁温柔忠诚的少年便注定成为她生命中的唯一恒量——一场早已设定好的宿命。

明达的心里泛起些微的意，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的孤独。

“好的，明达小。”扬西回应，声音沉稳如同初升的晨光。

毕竟，每一真理的墙，都只为被推倒而存在。

回望屏幕上那些晦涩的公式与符号，明达恢复了平静。她拾起桌上的手环，指尖轻轻划过虚拟界面，关闭了终端。

那是一张全家福，父母的笑容定格在柔和的光影中。照片中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她的旁，是与如今模样无二的扬西。

研究所的一天即将开始，即便前方遍布墙，她从未停下脚步。

“扬西，我们该发了。”

但在这一刻，他的神里的某情，却让明达恍惚间觉得，他与人类的距离比她想象中更近。

晨光毫无遮掩地涌房间，照亮实验室内每一细节。街上的人已然开始运作，秩序井然，仿佛庞大的机开始新一日的运转。

明达摇了摇，随即拉回自己的注意力，神恢复清明：“没什么，大概是真的太累了。”

她伸手，指尖落在扬西的脸颊上，轻轻过他细腻的仿生肤。温，近乎真实。她低声问：“你真的明白我在寻找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