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小妖略带婴儿的脸颊，“原来小妖已经长大了。那好，既然你心意已决，他什么突厥世突厥公主，咱们只过自己的日。等救玉书哥哥，咱们就回焉支山。”

小妖自妆台上取了一把犀角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自己垂下的长发，“世如何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四岁以前的事，除了记得有一个女人常常搂着我哭，有几张面孔冲着我喊妖怪外，再无其它记忆。也许我上真的着阿史那家族的血，但我喝焉支山的长大，说中原话，穿中原的服饰，便连这发，也中原女的样式来梳，那个突厥世于我来说，本就是个陌生人，我为什么要喊一个陌生人哥哥？”

小妖的情步云夕是知的，她一旦认准了的事，便很难再改变。正如她所说，当日步青云将她从骆驼肚下救，带了回凌霄山庄，她便认定了步青云是她的恩人，步云夕对她好，她便认定了步云夕是她的，她一向只听这两人的话，平时除了和武星武月要好一些，凌霄山庄的其他人，她从来没真正放在心上。

何要找我，也不想知，我只想跟着你，一辈住在焉支山，哪儿也不去。”

李谏了然，像皇后、宁王妃她们，是不会放过这示好的机会的。既然还在睡觉，没打搅人家的理，李谏正准备离开，瞥见绣床上放着一个残破的小香，竟有熟，“这是……”

“王妃呢？”早上太过匆忙，换洗过后，没来得及见她一面便匆匆上山，只知她并无大碍，到底放心不下。

李谏一直忙到傍晚时分才离开栖霞阁，面见了皇帝，代了栖霞阁的情况，回到崇兰时，天已全暗。

李谏看着这残破的小香，除了觉得可惜，竟还有些失落。这对小小的、藏在袖里的香，昨晚曾陪着他闯过火海，带给过他安，没想到他平安无事了，这香却被烧毁了。

冬生问：“王妃这会还

李谏疑惑地隔着垂帘朝阁内看了一，晨袖忙解释：“早上有好几位贵人过来探视，王妃一直不得歇息，晌午才睡下的。”

寝堂的东阁，晨袖和绛叶正在绣床上摆各丝线，忽见李谏来，后跟着冬生，忙起见礼，“王妃这会正睡着。”

“王爷来了。”素音领着侍婢来布膳，见到李谏在此，有些意外。

绛叶：“回王爷，这是王妃平素最喜的香，昨晚被火烧坏了，她很是惋惜，婢们正想着替她重新一个。只是这香被火烧过，里面的香料都没了，婢只记得其中几，这会重，也不知能不能调回之前的香味。”

步云夕有意外，也有安，意外的是，小妖竟对自己世的如此坦然，安的是，她仍将自己当成世上唯一的亲人。

步云夕不死心，又：“可是……你难不想知你母亲的事？不想知你家族的事？不想喊突厥世一声哥哥？阿史那家族可是草原上的贵族，我记得祖父说过，阿史那在突厥语里是指贵的狼，你阿史那家族，是草原上最贵的公主。”

他上前拿过那香细看，细长的绦带，两端本应各有一只小香的，但这会绦带的一端已被烧断，只剩了半截，孤零零系着一只被烟火熏过，早已破损的空，上面绣的萱草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