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萤没有回话，她听得来谢景珩语中的退让之意，可她心已死，再不会为此有半分波动。

从前江萤他，珍惜与他相的每一刻，不愿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因此视线始终黏在谢景珩上。

自然，侧妃、侍妾也不考虑，女人越多，麻烦越多。

“别给我扯什么军规，你是兵司都督，又非普通将士，军规没写你不能回家！”

“我还听说那个陆心柔这些天反而可以频繁巡防营，与你相伴，可有此事？”

他观察着江萤。

女人在他看来，是麻烦。

谢景珩眉蹙起：“陆心柔？母亲从何听来的谣言？练兵这段时日我从未见过她。”

谢景珩目光落在她柔白皙的侧脸，想起淑妃的话。

两年了，他从未如她的意。

那时张达来报告，只说王妃在营外想营，并未提及缘由。

谢景珩心烦，抿着，不置可否。

他容貌生得俊朗，生气时，即使那双狭长的眸狠戾锋锐，却依然赏心悦目。

“阿珩，我听说江远山的药铺被人砸了，自己也受了伤，江萤去巡防营找你求救，在营外苦苦等了一夜，你却没见她？”

谢景珩见她没有反应，只当她心下仍不满意，又让一步。

今日他主动提，想来江萤定会有所动容。

回王府的车上，江萤安静端坐在摇曳烛光里，垂首不语。

淑妃就等在外，见儿来，将人拉偏厅。

“母妃慎言！”谢景珩听不下去，言打断，“这些事，儿臣自有分寸，无需母妃劳费心！”

所以耍、闹和离，是因为也听说了那愚蠢的传言？

他不想与江萤和离，只因和离后定要被着再娶，成亲那费时费力的事，他没有兴趣再一遍。

从前每逢年节，她总会用期盼的目光望着他，希望他从里回来时能往蒲草堂那边绕一绕。

瑞王府有江萤一个，足矣。

若当时知了那事，他不会置之不理。

又是这事。

“你不必骗我。母亲也希望你边多些人陪伴，堂堂王爷，本就不该只守着江萤一个。我只是提醒你，别太冷落苛待了她，太后看重她，你比谁都清楚。”

现在她却像本不愿看他，侧过脸去，望着烛火摇曳的影，淡淡：“都不需要。”

语气也如夜的幽潭，平静无波：“不需要了。”

“太朝之事过后，储君之位一直空着，若是将江萤哄好，太后对你满意了，愿意在你父皇面前替你言，这天下……”

语落，推开门，也不回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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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见他不解释，也不他，继续说下去。

江萤确实有了反应，她抬起来，烛光衬得她肌肤白腻，眸光幽幽。

“可是祖母，军中有规定……”

谢景珩十二岁起赴边关军营历练，一心兵法武艺，从不近女。

谢景珩还想解释，太后瞪住他，不给他机会。

太后拉着江萤继续闲聊，谢景珩被冷落一旁无事可，便了寝殿。

谢景珩终于被激怒，上前一把抓住江萤手腕：“不需要？不需要什么？人参？灵芝？还是本王？！”

谢景珩知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便看向江萤，往常这时候，她都会站在他这边，为他说话。

当时几位营长都在帐内，谢景珩刚上任五城兵司都督一职，需要立威，才说了“女不得营”那番话。

“库房里除了人参，还有上次父皇赏赐的灵芝，明日我与你一，送去蒲草堂。”

怪不得他想亲时让他去寻他人，原来是吃味了。

江萤却一言未发，只当没看见。

时间就到王府，以后再要练兵，晚上必须回王府睡觉！”

陆心柔巡防营之事他并不知情，却也懒得费解释，只主动对江萤说：“回去便将库房钥匙给你，往后要用什么不必经我批准。”

“祖母说的话不用是吧，好，我去找你父皇，让他撤了你那劳什的都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