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天生、哈啊……騷爛，給人一碰就……嗯哼……把持不住。」

「你倒是貞定。謝才人呢？」

總是到了謝琬的怡景閣，凌蒼玉抖若糠篩，卸了妝粉釵環後整個人更是楚楚可憐。謝琬自是溫言勸，兩人共寢過夜，不在話下。

侍女奉上一羽，只見其倒有嬰兒小臂的長度，油光、絨細緻，也不知是從何方異禽上摘下。接過千層羽，謝琬猶疑片刻，便朝月前攻去，那兩點豔紅的蓓在他挑下越發鼓脹起來。

聽得那人張謝恩，凌蒼玉的嘴越發慘白了，卻仍在懿妃指點下木勢，力時輕時重，反而讓那頗為受用似的。當謝琬戳他尖，他渾一顫、兩一翻，終於丟了。

下微微一揚，懿妃讓侍女扶月下去，「讓這騎上兩炷香的木驢，權當獎勵。至於兩位新人，待你們侍寢過後，我自有獎賞，退下吧。」

「不知也不要緊，宮中自有祕藥讓你們一被碰就發情。前朝有個妃便被賜了浴之刑，據說他是丟了上百次才洩盡而死，月每聽見這故事便興奮得。不說這些，月還沒示範給你們看如何用嘴呢。」

將那沾滿的木勢進月中，懿妃直直推了進去，只見他以嘴覆住牙齒，一張小嘴使勁著，咂咂的聲令人聽得臉紅心。

「那便拿這賤來示範吧。」

他以指尖輕碰月，只見那媚隨懿妃的挑一張一縮，十足飢渴的樣。

「侍奉娘娘們又是另一門學問。坤澤的各有千秋，你們往後若是不得寵，同寢時也會明白。活在這宮中，少有人禁得住寂寞，妃嬪間相也不算有違宮規，左右都是皇上的人。你們可明白了？」

他以湯匙的平面輕敲他的尖，月吃痛地渾一顫。懿妃只笑，「咱們坤澤並不都同他一樣天賦異稟，但當今聖上最愛看人把持不住。嬤嬤也都給你們驗過，凌答應，你的帶是什麼地方？」

朝謝琬清淺一笑，懿妃又說，「凌答應，你今晚去謝才人那兒睡吧，瞧你顫得跟什麼似的。」

「聽見了嗎？」

隨手將一木勢丟給凌答應，懿妃問，「凌答應，你看，若這賤要懷上龍胎，得讓人他的哪個？直接進去。」

「回娘娘，首，和耳朵。」

「本宮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和你們直說吧，所謂侍寢便是讓皇上，至於的是嘴、還是，就看皇上樂不樂意讓你懷孩。皇上就是不樂意，把你當成痰盂來用你也得謝恩。」

「算你們有些本事。」

「承教於娘娘，妾等不勝欣喜。」

「妾、妾不清楚。回娘娘，求娘娘恕罪。」

去銀匙上的甜湯，懿妃拿那東西碰了碰他的首，沿著暈邊緣挑逗，「瞧他沒人碰就成這副模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嗯哼……賤、謝過……兩位小主恩典……」

當凌蒼玉顫著手將木勢進月的，溢而，他也嗚咽聲，大敞雙的姿態讓人看清他的小正貪婪地著那。懿妃淺笑，「你們就是沒他天賦異稟，後天要養成這樣的名倒也不無可能。謝才人，你拿千層羽，讓他洩了便算功德圓滿。」

「回娘娘，妾明白。」

「妾，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