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还是你妈妈提的。独立日，多有意义的日，大家都兴，最适合结婚。”

对他而言，或许这是解脱。

他伸手拢起她的发：

这些伤痕并不会随着时间逝，只会不断累积。简颂不过是牺牲品。

简颂还在发呆，傅屿川已经打完电话回来。

他又有没有，在乎过她？关心过她？

在简颂的记忆里，妈妈去世以后，简成鸿再也没有提起过她。

“什么？”

简颂一直不明白，这么闹的日，他怎么会这么伤心？

简颂闭上睛，已经明白他没说完的话。

第28章28

窗外，烟鞭炮响了一整天。

他开始以忙为由赶赴各公事，从那之后十几年，都再没怎么回过那个家。

“你知吗？我爸爸，他还去看过我的演奏会。”

他的嗓音明显沙哑，只是笑笑，摇：“没事，爸爸喝多了，想一个人待会儿。”

原来，是因为妈妈。

“虽然他不是个好父亲，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声声反对你学音乐，为什么却从没有真正阻止过你？”

她从没见过他如此脆弱。

那天夜里简成鸿突然回家，一个人坐在客厅，失神地待了很久。

她抱着熊，有些困惑地看他，光线昏暗不明，他的鬓角隐约生白发。

那天是7月4日，独立日。

简颂听见动静，从房间里跑来，看到他坐在沙发，落地灯将那抹影拉得很长。

傅屿川继续说：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声询问：“爸爸，你怎么了？”

然后突然有一天，这场战争结束了。

“可他从没有……对我说过。”

外面雨仍旧在下。

婚。”

简成鸿抬起，看到她。

她静静靠着他，不敢相信他的话。

“我知。”

简颂还不太能理解死亡的概念。起初数月，她的确到发闷，可最先受不了的，竟是简成鸿。

她拍拍它的，随后浴室洗澡。

简颂瞳孔一震，几乎本能地追问：

她的父亲，过她的妈妈，那她呢？

没有谁挂起白旗投降，但它确确实实结束了。

简颂望着面前的画，久久无法回神。她突然不了解他了。

傅屿川稍稍放心，吃过晚饭，他起去书房理公文。

傅屿川的卧室在楼下，她不用担心会被吵到。回到房间，她关上门，打开音乐，铺好床，将她的熊抱到床上。

“你刚刚说7月4日？”

她接过，转抱住他，抵在他：

李书德丝毫没察觉到她语气的急切，还在边回忆边慨：

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她不曾知？

他递过一瓶：“怎么了？”

这样的简成鸿，她到陌生，似乎自己从来没有窥见过他的内心。

家里突然安静得像潭死。

“简颂，他其实没有那么不在乎你。”

从画廊回来，简颂的心情明显好很多。

简颂上楼，准备睡觉。

没多久，房间里便来了不速之

这个男人是真的老了。*

唯独曾有一次，令她印象刻。

他们的婚姻本就是在争斗中存续。这个家像是他们的战场，留下过累累不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