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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的穴很浅,即便当时意气用事之下用了劲儿来坐他,阴茎也依旧剩了一截在外面。除非李承袂不管不顾地顶进去,否则宫口那里艰难的阻拦,就够裴音吃一番苦头。她会被磨得又痛又痒,最后急得直哭。
但后穴没有这个顾虑。
李承袂轻轻进出,看着裴音张着口直喘,眼睛半闭,胳膊虚弱地撑在玻璃上。
她夹他很紧,但因为乖,屁股一直贴着他手掌,要他按住她。纤细的手指与手腕偶尔试图从玻璃借力,却只暴露出她的好欺负。
她大概只在被哥哥弄到爽得不行的时候,才会殷殷切切地趴他耳边说他是她的,其他时候都先是忙着跟他要。
要很多很多,要毫不克制的示爱,毫无顾忌的作弄,要疼也要快乐,要羞耻逃避,也要为这种羞耻逃避而产生的难以言说的阴暗喜悦。
裴音贴着玻璃直叫,潮红着脸,觉得这种爱做得像是生产。
她也像一只呕吐袋一样,要被哥哥射点什么进来,或者说,给他生点什么出来。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概因十几岁的刚刚成年的孩子,还不知道把自己比作一个垃圾袋,到底会暴露出心底多么卑微的爱恋心意;而把做爱说成生产,又暴露出她到底在李承袂这个亲哥哥身上,移植了多少恋母心态。
她还在觉得爱一个人就要跟他结婚生子的阶段,知道做不到,于是百转千回地提。李承袂轻声说裴金金你有神经病,人却如妹妹所想,俯身捧着她的脸亲,深吻到身下的少女喘不上气。
男人腰上动作的力道越来越大,不再刻意哄裴音张口,只持续制造快感令她失神,无意识松开紧闭的齿关,使李承袂能触碰到她的舌头。
双刃剑一样的,随着裴音身体越来越热,李承袂也逐渐有些控制不住,妹妹的腿间已经红了一片,水渍都是其次,重点是阴蒂鼓鼓胀胀肿在两瓣嫩肉之间,明显是被他磨出来的。
李承袂放轻力气,进出的同时耐心去揉那里,裴音的反应终于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但开始并紧大腿,小狗一样发出短促的哀叫,浑身颤抖,贴在玻璃壁上看着他流眼泪。
……特别,特别,特别好欺负的样子…………李承袂沉沉盯着她,突然横按着妹妹的腰,用力全撞进去,任凭安全套发出破碎的声音,也要她嵌紧在他身上。
“呜…嗯呜…哥……”
裴音很急地吸了口气,撑住玻璃,绷紧身体垂下头,半晌都没再动。
流水了,好多水,是被操得……尿出来了。
她尿出来的样子也很乖,当着哥哥的面跪在台面上高潮失禁,只是啜泣着流水,也不求他说自己要忍,而是做给他看,让哥哥看她因为能跟他做爱,开心到什么地步。
李承袂等水声完全停下,才从妹妹身体退出来,把她捞起来单手抱在怀里,拿来干燥的厚毛巾吸走水液,顺带擦掉盥洗台的狼藉。
他的表情很平静,性器硬成那样,怀里女孩子能产生的体液几乎全让他看了一遍,李承袂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裴音的心怦怦跳,侧过头红着脸去亲他,得到男人安抚性质的回应。